是的,她感觉到身体已经快乐得无以言喻了,他的指头让她疯狂,让她迷乱,她甚至希望他更深入中点、更用力一点,可是理智警告---失足成千古恨。
她咬住下唇,平定呼吸,集中所有的意志和力量对抗肉欲。
在他越来越粗暴的抚摸下,她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僵硬,她成功地退了欲火,战胜了性魔,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却潜藏了一丝的失望。
她不是不想要,而是因为她不愿意这样被占有,她要爱,她要他爱她,她要在爱的
情况下,和他灵肉交欢。
她缩起身子往后躲避,但他的男性象征已如在弦上的箭,不得不发。
“你不准逃。”宋常睿抓住她的大腿,脸上露出凶恶的表情。
“你疯了,你这么做等于是强暴。”花语焉谴责的说。
“这不是强暴,只要你愿意,这可以是很美的做爱经验。”宋常睿蛊惑的说。
“我不愿意。”花语焉坚定地拒绝。
“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宋常睿的指尖刺进她的大腿。
“你弄痛我了。”花语焉无助地迸出眼泪。
“天啊!”宋常睿自责地放开她,射在沙滩上……人马拉力车,是女人国选拔优秀
男奴的一种竞赛。
在一种极度令人不快的震惊中,宋常睿得知讯息时差点气吐血。
竞赛规则很简单,男奴要被套上马具、马勒和缰绳,拉着像电影罗宾汉时期的古战车赛跑,战车上站了女战士,当然就是那些孔武有力管理员,拿着皮鞭抽打做马的男奴,选出三组成绩最好的;奖品是一份龙虾大餐。
拷!龙虾大餐算什么?在外面的世界要吃多少有多少,但是在女人国,男奴只能吃冷的剩菜残汤,这对饿了十多天的男奴来说,确实是人间美味。
人马拉力车比赛还有一个很大的好处,他们不用再全身光溜溜,他们可以穿丁字裤,据说是为了保护他们重要的资产不受伤害,赢的可以将丁字裤保留一个月,作为优良男奴的象征,直到下个月重新比赛为止。
为了穿一个月的丁字裤,宋常睿当然要全力一博,可是……他有六年没做过激烈运动,再加上背后刚复原的鞭伤,他的体能状态自然比不上一些勤于健身想做亲王的男奴,更糟的是,他的情绪一直陷在谷底,痛苦得无法自拔。
从海滩事件之后,花语焉已经整整四天没来看他,在这四天中,他怅然若失,被安排去洗厕所,他故意做不好,希望藉着鞭打能进入医护站向她道歉,不过惩罚却变成没饭吃,所以对他的体力可以说是雪上加霜。
果然如预期,他不但没拿到前三名,而且还摔了一跤,擦破膝盖。
坐在观众席观赏的花语焉,不顾众人讶异的眼光,史无前例地命令管理员用担架将他抬进医护站;众人都很清楚,公主为了一个只是擦破皮的男奴大惊小怪,除了青睐之外,还会有别的意思吗?
宋常睿坐在床沿,他的身体很红,就像刚从蒸气浴出来,头发湿透,胸部起伏,与其说是跑步让他呼吸气喘,不如说他是心情紧张。
“对不起,语焉。”宋常睿试着以微笑道歉。
“你的伤口不严重。”花语焉绷着脸,她实在不愿再想起沙滩的事。
“我是混蛋,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要装作没一回事。”宋常睿抓住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