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休息一下,你会难过死吗?”花语焉几乎是火冒三丈。
花语焉气急败坏地走在前头,孔武有力的女人尾随在后,她在转身前给了宋常睿一个好狗运的眼神,然而宋常睿并没做反应,他陷入思考状态。
花语焉不惜反叛女人国的教条,也要留住他……他不仅感动而已,他甚至觉得挨这顿皮鞭是值得的,如果不是被鞭刑,他就不可能看到她对他的用心。
同样是被关,在女人国的待遇远比中情局差了许多,但是他反而比较喜欢这个处处是刑罚的地狱,因为这里有花语焉,就像沙漠中的一片绿洲,虽然四周被绝望包围,她的存在给了他求生的热烈渴望。
一种奇异但美妙的想法在他心中出现,他真想用吻谢谢她,这想法一出现,他就无法停止地继续想下去,想到能够抚摸她、能品尝她、能够进入她,这真是大疯狂了,他必须抑住这种欲火。
大概是裸体和色情电影,使他的体温一直不正常地发热。
可是他清楚地看见他对她的幻想,除了性欲之外,还有别的什么。
爱她,好想爱她,好想疼爱她,但这些字哽在他喉咙中,使他无法发出声音。
他迷惑了,他对她的爱意,是需要?是依赖?还是真爱?
以感情来说,他觉得她比较像通亮的灯塔,而是他是航行在黑暗中的船只,但是到了白天,也就是外面的文明世界,他不需要她照明,不需要她保护。
到那时候他还爱她吗?他无法确定。
爱,这个珍宝,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真伪……过了好一会,门廊传来轻盈的跑步声,花语焉面带笑容走进来。
“解决了?”宋常睿关心的问。
“没有,没找到督官。”花语焉摊摊手……”谢谢你为我争取。”宋常睿发自肺腑的说。
“不客气,这是我做医生的职责”花语焉脸热了起来。
“这么做会不会引发你和督官的争执?”朱常睿很不放心的问。
“那是我的事,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好好养伤就可以了。”花语焉道。
“如果女人国所有女人做开心手术,一定只有你的心是红色。”宋常睿肯定道。
“只要像这样说话,保证你不会再受到鞭打。”花语清理着桌子。
“不要走。”宋常睿像一个被恶梦吓到的小孩,需要安全感。
“你别担心,她们不敢违抗我的命令,趁我不在把你抓走。”花语焉安抚。
“我不是担心她们,而是我是希望你能多陪我一下。”宋常睿直接”时间很晚了,
“我该回寝……室了。”花语焉及时收住宫字。
“至少等我睡着再回去,好不好?”宋常睿撤娇的说。
“好吧.不过你要快点睡着。”花语焉心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