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帮你擦药了,你忍着点。”花语焉不愿多说什么。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侵入他的皮肤,他从牙缝中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上好了药之后,她的指头来到他酸痛的肩膀,虽然肩膀上也有鞭痕,是那个孔武有力的女人打的,但比起刚才在他背后乱打的执刑,这儿完全不觉得痛,特别是她曼妙的手指捏着他皮肤时,访佛在摸一个完美的雕像。
是的,她在替他接摩,多么美妙的接触啊!
这是很不寻常,很甘美的感觉,仿佛在地狱中遇到天使。
他感到无限的满足和愉悦,甚至希望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即使是在女人国也无所谓,他真想抱住她,这个想法便他脉搏迅速跳动。
他放松紧张了好多天的神经,任由思绪漫游,想像自己像头猛兽用力吻她,一边扯下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两人裸程相对,他迫不及待地吸吮她身体每一寸肌肤,并以惊人的速度进入她体内,享受冲刺的快感。
才在女人国被虐待,没想到他的想法也变得又黄、又暴力……但他居然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想法,他合上眼睛,以神游的方式与她做爱,甜蜜幻想正要进入高潮,门外响起他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是那个孔武有力的女人,长统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咯咯声,迫使他张开眼。
此时,看到花语焉像触电般跳开来,假装刚完成敷药工作,走到洗手台。
她打开水龙头,洗完手后,以水泼脸,然后才让门外的人进来。
光凭她这些举动,宋常睿相信,她对他也存有性幻想。
只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一切就都不对了。
孔武有力的女人走进来说:”督官要我来带他回去。”
“他伤得不轻,至少必须休养两天。”花语焉力挽狂澜他说。
“他犯了规,受伤是应该的,不需要同情他。”孔武有力的女人无情的说。
“我偏要同情他,你去转告督官,我要留他两天。”花语焉一意孤行。
“可是,这样会造成管理上的困扰。”孔武有力的女人尽忠职守的说。
“会有什么困扰?”花语焉不太感兴趣的问。
“男奴会以治疗鞭伤为借口,缩短性服务的时间。”孔武有力的女人分析。
“打轻一点,不就好了。”花语焉脸上露出不耐烦的情绪。
“不行,不打不成器……”孔武的女人冒犯他说。
“还那句老话,你去告诉督官,有事我负责。”花语焉做出要她退下的手势。
“属下未完成任务,属下没脸见督官……”孔武有力的女人垂头丧气。
“好,我跟你去见她。”花语焉体恤的说。
“9073怎么办?”孔武有力的女人如秃鹰盯着垂死者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