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冷枫穿着薄纱性感睡衣出现在画面里,尤香立刻明白,他们兄妹关系不正常;冷棋捂着嘴,一副快吐的模样,当画面出现冷椽和冷枫拥吻,他立刻关掉录影机。
“可恶!好一对狗男女!”冷棋气得用拳头捶墙壁。
“我恨你!我恨你!”尤香突然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你们再不觉悟,下场就是替人背黑锅。”雪子严正地指出。
冷棋双手合十地恳求。“我跟尤香也算是受害者,求你饶恕我们。”
“若不是有这卷录影带,你们会饶冷朴一条命吗?”雪子反问。
尤香泪眼汪汪地说:“我们知道错了,求你看在我爸爸的分上,网开一面。”
“刚才有人骂老尤时,我怎么没听到你出声?”雪子不客气地指责。
尤香惭愧地低下头,她一直很不满爸爸,为了工作而疏忽她,但一些记忆浮上脑海;她想起妈妈在她五岁时离开人世,爸爸就像两头燃烧的蜡烛,一边照顾她一边工作,有时晚上睡觉,她还会被爸爸的哭声吵醒。
她不学好,离家出走后又还来,爸爸从来没责怪过她一句不好;其实,爸爸早就知道是她通风报信,爸爸曾来她房里劝她好自为之,她还臭骂爸爸一顿,要他少管闲事。
“若是你肯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会孝顺我爸爸。”
冷棋见风转舵地说:“只要你高抬贵手,我们愿为你做牛做马。”
“我又不开牧场,我要牛马做什么?”雪子抬高下巴,一副高傲的模样。
“你要多少钱,你开个价吧!”冷棋想法简单,以为金钱万能。
雪子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我要你们写自白书。”
“我什么都没做,我不要坐牢。”冷棋吓得脸比纸还白。
“我是被利用的,求你放我一马。”尤香跪地求饶,泪流不止。
“我没要你们说对自己不利的事,我要你们指控冷椽。”雪子直言不讳。
冷棋马上抢过纸笔。“冷椽恶有恶报,算他活该,怨不得我们。”
“还有一个条件,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雪子叮咛道。
“没问题,我们保证守口如瓶。”尤香起身,站着写下自白。 冷棋停笔,困惑地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简单的说,我是你未来的大嫂。”雪子露出甜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