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冷声警告。“你最好别碰这个便当,不然你也是嫌疑犯之一。”

“我什么都没做,我的任务是监视……”冷棋发觉说错话,已来不及收口。

“你们两个,都是被人利用的笨蛋。”雪子拿起遥控器,按开录影机和电视。

“快把便当给我!不然我揍你!”冷棋和尤香从书桌两边包抄。

雪子将便当放在书桌上,双手做出投降状地高举,以目光示意他们两个,跟她一起看电视。“你们别急,先看完一段精彩节目,你们再决定怎么处置我!”

尤香和冷棋同时转过脸,看着屏幕。画面相当清晰,虽然没有开灯,但庭院里的路灯从窗外射进光线,照在冷椽脸上,可以清楚看见他的表情是轻蔑的;尤香像是被拳王打中脸部似的,五官在震惊和痛苦中扭曲,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

冷棋的眼中并没有惊讶,反而有份敬意。坦白说,尤香实在长得很抱歉,眼睛小、鼻子塌,胸部像飞机场跑道,二哥坐在她身上,简直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二哥这种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奉献精神,实在令人敬佩。

再说,这不过是一出普通的床戏,冷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二哥跟尤香做爱,两个人都是成年人,这卷录影带不构成任何把柄;但他想不透,他每天盯着她,她是怎么避开他的视线,在二哥房间的某处安装摄影机?“你是怎么办到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雪子故弄玄虚。

“他妈的!我要杀了你!”冷棋暴跳如雷地抡起拳头。

雪子不疾不徐地说:“你别冲动,这个房间里也有摄影机。”

“我把录影机砸了,让你没有证据指控我们。”冷棋双手捧起录影机。

“我已经拷贝了一份送我朋友,我如果出意外,他们会替我报案。”雪子示警。

“你骗人!你根本没踏出大门半步!”冷棋以为她唬人。

雪子提醒地说:“你去看看,老尤在不在?”

“他妈的!老尤这个吃里扒外的老混账!”冷棋气急败坏。

雪子摇着头看了眼尤香,听到别人在骂自己的爸爸,她居然毫无反应?!养子不教父之过,但这也不能完全怪老尤,老尤太太早逝,单亲爸爸难为,再加上这个家这么复杂,老尤跟她一样,四处寻找冷朴五年,他哪知道尤香爱上冷椽?!

此时激情的画面结束,她命令着冷棋。“把录影机放下,好戏要开始了。”

“他妈的!你凭什么命令我?”冷棋满口粗话,显然失去理智。

雪子拉开椅子,安稳地坐下。“就凭这卷录影带。”

“你究竟是什么来历?”冷棋乖乖放下录影机。

雪子卖关子地说:“你看完录影带,我再告诉你。”

在听完冷椽和尤香的对话之后,冷棋本来想开口辩解,谋害冷朴一事,他毫不知情,但雪子伸手制止他说话,示意他继续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