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文件比老太婆的里脚布还长,我看你们签,我就跟着签。”
三个笨蛋,你一言,我一句,说完之后仍没想到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以呆呆的目光看着冷椽。
去年的冷椽工作繁忙二听到有好处,没有多想就签了名,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上当了。“平常叫你们好好读英文,你们不听,结果报应就来了。”
冷梓还有点大脑地说:“我懂了,老头在文件上动了手脚!”
冷椽咬牙切齿地说:“那份文件里夹了一份放弃遗产继承权的声明书。”
“我们可以告他作弊!”冷棋气极败坏道。
“又没人抓着你的手逼你签名,我们告不赢的。”冷枫白他一眼。
一阵沉闷,四个人的头上仿佛被乌云笼罩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冷棋沉不住气,自以为有学问地说:“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更何况我们有四个人,对付的还是一个瞎子,只要我们一起动脑,总会想出好计谋。”
冷梓突然一个弹指。“对,再害他一次,我就不信还有人救得了他。”
“既然他在外面死不了,就让他死在家里头。”冷枫附和道。
钱,果然是世上最毒的毒药。
雪子心中猛地打了个冷颤,冷朴没妻没儿,他死了,他那部分的遗产自然就落在他们手上,她屏气凝神,耳朵紧贴着门板,深怕遗漏任何一个字,但门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冷枫打破岑寂地问:“二哥,你怎么都不说话?”
“杀人是要偿命的,谁要牺牲小我?”冷椽发出 一声轻蔑的笑声。
“他是瞎子,我们可以制造他不小心摔死的意外。”冷梓大胆地建议。
冷椽反问:“那个丑女人和他寸步不离,怎么制造意外?”
冷梓一不做二不休地说:“斩草除根,连那个丑女人一起杀。”冷椽顾虑地问:“一个家同时死两个人,你觉得警方会怎么想?”
“跟上次一样,如法炮制,用钱收买警察。”冷梓直言不讳。
“上次的交警是我初中同学,事前安排好的,你们谁有同学在做刑警?”
原来如此,雪子不得不佩服冷椽,设想的天衣无缝,难怪冷朴对他无可奈何。看来她已经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连她也有生命危险;只可惜她身上没带录音机,光是行贿警方和杀人未遂,这两条罪名就足以让他们坐五年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