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梓接着说:“趁老头还有一口气在,你应该常去看他装孝顺。”

“就是嘛!你再不好好演戏,当心老头把你从遗嘱里除名。”冷棋附和。

“闭嘴!你们这群笨蛋,懂个屁!”冷椽用力敲着桌子。

“我累了,我要去睡觉了。”冷枫见苗头不对,准备脚底抹油。

“明天还要上班,我也要去休息了。”冷梓也想藉机溜之大吉。

冷棋边打呵欠边说:“我明天负责监视丑女人,我要去养精蓄锐。”

“今天下午,我跟老头的律师见了面。”冷椽一句话,立刻让三个人都停脚。

看来冷朴的出现,带给冷椽很大的压力,他担心老头子修改遗嘱,所以跑去找律师以防万一,不知道这位律师正不正直?雪子正这么想时,冷梓的话让她松了一口气。

“咱们软硬兼施,逼了他三年,他连一个屁也没放出来。”

“是啊,连美人计都用了,他还是不上钩。”冷枫心有不甘地说。

“我们干脆绑架他,以死要胁。”冷棋连说狠话,声音都会发抖。

冷椽感叹地摇头。“老天怎么会给我三个笨蛋当弟妹!”

“难道你看到遗嘱了?”三个笨蛋异口同声地问。

“每个人都有弱点,那个老律师的弱点,就是他的宝贝女儿!我威胁要从他女儿身上下手,他吓得半死,乖乖地把遗嘱拿给我看。”冷椽的声音突然从骄傲变成气愤。“我这才知道他为什么怕他女儿嫁给我!原来我一文不值!死老头,把一半的遗产留给瞎子,另一半则是给被我们赶出去的那些人。”

“我们也是他生的,凭什么我们没份?”冷棋气得哇哇大叫。

冷枫镇静地说:“我们联合起来去打官司,拿还我们应得的。”

“一场官司打下来,至少要三五年,这段期间我们吃什么?”冷梓不以为然。

冷棋拍马屁地说:“二哥,你聪明绝顶,你一定有办法扭转颓势。”

“我若有办法,我就不会去借酒浇愁。”冷椽没指望地说。“我们都已经上了死老头的当。你们还记不记得,去年我们签署了一份英文文件?”

“记得,那是老头把纽西兰牧场过继给我们的文件。”

“那个牧场不赚钱,老头要我们四人联手处理,有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