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好言相劝道:“你别这么自暴自弃,很多瞎子还不是活得很快乐。”
“你可以还去了。”冷朴不领情,又拉开第二罐啤酒的拉环。
“我等你吃完,洗好便当才还去,不然会有蟑螂跑来。”
冷朴讽刺地说:“你就是赶不走、打不死的大蟑螂。”
雪子当是夸奖地说:“能有蟑螂的韧性,是我的荣幸。”
“我不吃了,你快去洗便当。”一怒之下,冷朴拿空罐朝地扔过去。
“你打到我了!”雪子的胸口被打中,虽然不痛,但她故意发出惨叫声。
“你活该!谁教你惹火了我!”冷朴冷血地发出嗤鼻声。
雪子不计较地说:“你吃那么少,我洗完便当去帮你买面包。”
“不用,我喝酒就行了。”冷朴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的心又关起来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雪子以沮丧的心情还到妓女户。
妓女户正闹翻了天似的,妈妈桑又哭又叫地指责跪在她面前的妓女。
筋疲力尽的雪子本来不想插手,她躲进浴室,想要冲掉压得她快喘不过气的沮丧,但楼下的叫嚣声实在太大了,她想不听都不行;原来是那个被罚跪的妓女,接客接到妈妈桑的儿子身上,和十四岁的男孩发生性行为,这可是犯法的事。
那个妓女坚称是男孩主动的,见她没生意拿钱诱惑她,她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她妈妈生病住院,急需要一笔钱开刀,她迫于无奈才会收下钱,两人才刚要开始,幸亏妈妈桑闯进来,及时阻止错误发生。
雪子摇了摇头,她不相信那个妓女的说词;虽然她只跟男孩对谈过一次,但他那么讨厌妓女,他是不可能花钱从妓女身上买经验。事有蹊跷,雪子迅速地关掉水龙头,却听到奔跑的声音直冲三楼,她想,大概是妈妈桑受不了打击,跑还房间钻进棉被里哭。
雪子来到妈妈桑的房门外,敲着门问:“我可以进来吗?”
门打开,妈妈桑劈头就指责。“都是你惹的祸,你还有脸来见我!”
“跟我有什么关系?”雪子一头露水,怎么看妈妈桑都像乱咬人的疯狗。
“你跟我儿子说了话之后,才发生这种事的。”这是妈妈桑由自己的联想所得到的结论。
雪子哭笑不得地说:“无凭无据,你怎么可以用八竿子打我。”
“我……”妈妈桑哑口无言,只是不停地流泪。
“我想,你误会你儿子了。”雪子抽出桌上的面纸,递给妈妈桑。
妈妈桑一边拭泪一边流泪。“我亲眼看见他们光着身体,在床上做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