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现在的身份是妓女,他有权对她为所欲为;她呆立半晌,想要找出让他打消欲火的办法……

冷朴不耐烦地冷声问:“你还不快照我的话做?”

“我全身淋湿,可不可以先让我擦干头发?”雪子采取拖延战术。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想浪费时间。”冷朴打鼻子里哼了一声。

雪子理直气壮地说:“先生,现在是冬天,而且我可不想感冒。”

“你是来耍嘴皮子,还是来办事的?”冷朴气得咬牙切齿。

雪子冷淡地说:“你若不满意,可以打电话叫别的小姐来服务。”

“好,你既然愿意白走一趟,我也不拦你。”冷朴的手朝空中一挥。

“雨下那么大,这儿又远又偏僻,我怀疑会有小姐肯来。”雪子完全无动于衷。

“算你狠!”冷朴坐起身子,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烟,准确地衔在口中。 “抽烟有害健康。”雪子赶紧将放在桌上的打火机拿走。

冷朴摸索着桌面。“你又不是我老婆,你管不着。”

一时间,雪子的胸口像被一只八爪章鱼紧紧缠住。他眼睛瞎了,他是需要人照顾三餐的,难道这就是他不跟她见面的理由?但满屋子的啤酒罐,找不到有女主人的痕迹,她存疑地问:“你结婚了?”

冷朴自嘲地说:“没有女人会嫁给废物的。”

“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雪子的眼眶不知不觉又湿了。

冷朴不屑地问:“你是在妓女户工作,还是在户政事务所工作?”

“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雪子压抑住心里的酸楚,淡然的耸肩。

冷朴摸遍整个桌面,从黑暗的瞳孔里射出一道冷光。“我的打火机呢?”

“没看到。”雪子吓一大跳,但她的声波依然保持着平稳。

“把我的打火机还给我!”冷朴大叫,烟倏地从他口中掉到地上。

雪子屏住气息。“我又没拿打火机,怎么还给你?”

“你以为瞎子都是笨蛋吗?”冷朴咬牙切齿道。

“我找到了,打火机刚刚掉到桌下。”雪子将打火机交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