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么说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崔尹贞欲言又止。

“不瞒小姐,良喜以为小姐心情好是因为马商。”良喜一根肠子通到底。

“因为他什么?”崔尹贞无意间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我认为他长得很帅,很少女人能无视他的英俊。”良喜小心用词。

“他是长得不错,不过我敬佩的是他见义勇为的侠风。”崔尹贞又是甜笑。

“他不该掐住小姐的脖子,害我吓得半死。”良喜直言不讳。

“他并没用力。”崔尹贞急声辩解。

“躲在小姐背后,这种行为算不上英雄。”良喜不屑地嘟着嘴。

良喜这丫头,是婢女中有名的刀子嘴,府里的女婢不只一次向她告状,说良喜的嘴会伤人,她到今天才知道良喜的嘴真的厉害,连她都招架不住。

叹了一口气,崔尹贞避重就轻地说:“情势所迫,他也是逼不得已。”

“小姐,你为什么一直帮他说好话?”良喜以研究的目光看着小姐。

“我才想问你,良喜,你为什么讨厌他?他哪点不好?”崔尹贞面无表情地问道。

“他的眼神好凶,令我不寒而栗。”良喜忍不住打个冷颤。

“他是商人,眼神精明,才没你说的那么可怕。”

“最可怕的是,他看你的眼神色迷迷。”

“胡说。”崔尹贞娇嗔,水漾的眸子却含着深清。

“胡说的人是他,依我看他根本不是马商。”良喜注意到小姐的异状。

“那他是什么?”崔尹贞心事重重地蹙眉。

“我认为金大人说的没错,他是奸细。”良喜大胆地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住口!”崔尹贞倒抽一口气,冷静下来,过了许久才说:“别再说了,反正我们日后又见不着他,他是谁,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

良喜不敢再多说什么,今晚的气氛诡异,小姐的心情起伏不定,良喜宁愿相信是因为花轿已经快抬到开京,却迟迟不见净智法师人影,所以小姐才控制不住情绪。良喜转移话题。

“赶了一天的路,小姐累了,我去打洗脸水,今晚早点休息。”

崔尹贞叮咛。“士兵很坏,遇到他们时躲远一点,免得被轻薄。”

良喜点了点头,拿起木盆走出禅房,但她这一去竟像迷了路似地久久没回来,崔尹贞焦急,推开窗户,看到守卫的士兵人数增加,原本六名,现在却变成有二十名之多,而且神情紧张,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