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笑容。”
“我不可以随时带着笑容见人?”
“不是不可以,而是,你的笑容挺让人毛骨悚然。”
“有吗?”
“没有才怪。”既然她的贼笑起自于罗素玉的探访结果,那,岂不是表示,他一踏进那扇门,前途难卜?“怎么了?是不是他的心情不会太好?”
忽然,他不急着进去传递讯息兼打探消息,杵在门口试图追根究底。
先将里头的大约战况问清楚,对他会比较有利,该问、该躲,心里多少也好有个底可以琢磨、琢磨。
“才刚被人里里外外的剥了层肉走,你说呢?”苏珊也很干脆,直接报上里头的气氛。
“吓,这么惨呀?”
“没错。”
“她每次都这样嚣张?”
“对呀。”抿嘴,她点点头。
说真格儿的,虽说羊毛不是自她身上剥下来的,可她倒宁愿罗素玉要钱时,是以电话连络,别那么精神奕奕的亲自到访,除了可以少看那张势利的神情外,也可以少受许多呛人的乌烟瘴气。
“那,他都忍气吞声,二话不说地任她宰割?”他的下巴差点掉在地板上。
不敢置信呀,向来都有着强势作风的孟获竟会有受制于人的一天?啧,真该约田沐山一块儿来开开眼界。
“可不是吗。”摇头叹气,她无奈地朝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挥挥手。人影,没半条,可严重受到污染的空气依旧呛鼻。“只要她来访,他起码要三两天才能恢复平常那副死不服输的冷峻,我敢打包票,你现在进去,铁定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顾影自怜,生着闷气。”
生闷气?有可能。元慎颉深感赞同的点着头,是人,就免不了有情绪波动的时刻,即使是克制力超一流的孟获,也应不是例外。但,顾影自怜?孟获?光只是在脑海中形绘着苏珊所形容的画面,他忍不住先嗤笑出声。
“你不相信?”
“的确是存有疑心。”他笑说着。
不是怀疑孟获极可能在里头生闷气,而是,顾影自怜?怎么可能?向来秉持时间就是金钱的孟获会为了个见钱眼开的女人犯起严重的情绪失调?啧,他还真是难以置信呢。
说穿了,不过就是要钱嘛。爽,就给钱;不爽,扫帚一挥,三两下扫她出门,甚至,他连亲自动手都免了,嘴巴动一动,直接叫警卫赶人就是了,何必招惹自己的坏心情呢?
“要不要下赌注?”
“呵,你这么有把握?”
“不信我,你可以自己进去瞧瞧,眼见为凭呀。”
瞧就瞧嘛!拉开门,元慎颉摆了副诚惶诚恐的轻惧神情,先探头往大办公室里窥了窥。吓,果不其然,只见孟获双手撑在偌大的窗台前,神情森冷且沉凝,乍看之下颇为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