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橙汁排骨,没有烧鹅,粉蒸排骨早就掉在桌上了,你是在吃空气呀?没有的东西还能咬得这么起劲?”将满脸好奇的屠父瞪回座位上,屠杰倾身向她,小声问道:“怎么了?这么魂不守舍?”

“我……”

“嗯?”

“丫杰,我想问你……”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她做了个鬼脸。“这次是你的电话喔。”

通常,在约会时候来电的都是她的电话,老爹总会想出理由来跟她咬耳朵,而今天却是丫杰的电话在响,她当然松了一口气。

“爱计较!”他拧了拧她的鼻头,按了手机通话键。听到电话另一端的声音,他楞了楞,两道浓眉皱成一线。“是你?”

见他神情有异,宇文凌波不说话地攻击食物,下意识地将耳朵竖起来。

“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喔……嗯,没关系,好……方便呀,你高兴就好我没问题,绝对配合……好。”

“谁呀?”儿子一搁下手机,屠父就问了。

丫杰的对答不清不楚,有点敷衍之嫌,却更显暧昧,而凌波腰杆子挺直,眼珠子不溜不转地专注在碗间,一副跟满桌子饭菜拚了的异状,诡异哩。

“一个女……”瞥见宇文凌波闻言立即望向自己,他下意识地转了个弯。“朋友。”女人心、海底针,他不想招惹麻烦。

什么朋友呀?这么神神秘秘的?

但这次屠父没有白目地将疑惑直问出口,因为大脚丫又被人狠踩一记。

你真狠!他瞪向老婆,无声地抗议。

你少多事!屠母以唇语警告。

为什么丫杰说话突然变得吞吞吐吐?除非……这事见不了光。

碍于有人在场,宇文凌波闷闷地将问题压回心里,偏偏越不想它,它反倒在脑子里开始发酵。

“你在想什么?”

“没事。”

“没事才怪。”见她应得心不在焉,屠杰弓肘轻撞她,故意逗问:“要不要再来块橙汁排骨?”

他还想耍弄她?

“好呀,顺便也再来块烧鹅,喔,要不要替我盛碗肚片汤?”一字不漏的,她将他先前调侃她的食物重复一次。

她都有听到,只是分神忽略了。

朝她扮了个鬼脸,屠杰还是替她盛了碗汤。

可是,小俩口的嘀嘀咕咕在屠父心里发了酵。见他们似真似假的拌著嘴,他捺不住地叹著气,伸手招来服务生。

屠母瞪了他一眼。“你要干么?都还没吃完,这么快买单做啥?”

“买单?还早得很呢。”屠父摸摸微秃的脑勺,一副委屈相。“都没人理我,我只好自力救济了。”

“自力救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