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碗中的粉蒸排骨,宇文凌波咬了一口,满脑子胡思乱想。

如果不是老爹信誓旦旦地说他会来约她晚餐,她也不会期待过高。可他却只来电话,不见人影……

“橙汁排骨好吃吗?”

“好吃。”

“会不会太肥滋滋?”

“不会。”

橙汁排骨?乍然听到儿子口中的菜色,屠父讶然望著桌面。

“奇怪了,我们不是坐在同一桌吗?怎么我跟儿子吃的菜不一样?”

较上道的屠母眼尖,将小俩口怪异的答非所问看在眼底,见老公问得很白目,她不假思索地往他的大脚丫一踩。

“呼!”屠父诧望著施暴的老婆。“你干么?”

“你惦惦啦。”

“我?我又哪里犯到你了?”

“多嘴多舌,叫你惦惦,你是没听到哦?”

长得雄壮威武的屠父果真闭嘴,迳自夹了块九转肥肠进口,碍于老婆虎威,他不想轻易捋虎毛。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名言他记得最清楚了。

虽然听到父母在叽叽喳喳,可屠杰完全略过他们,心思全放在宇文凌波身上。

每个月,爸妈都会北上跟他们兄弟聚聚,顺便也跟凌波培养感情,结果,他们的感情是越来越好,而他呢,在老爹那儿都触了礁。

宇文凌波依然故我,脑海中一堆想像画面,不过她越想越不是滋味。

那通电话声音很杂、很热闹,可是,听得出他身边有女人的声音……

“凌波,来碗汤吗?”

那个女人似乎也问丫杰要不要喝汤。

“不要。”

这儿的酱汁板鸭挺道地的,你尝尝呀……那女人听起来就是一味在讨好丫杰,介绍餐点不遗余力!

屠杰瞪眼,好气又好笑地再问:“你要不要来块烧鹅?”

这么殷勤……是谁……

“好。”她自动将碗递过去。“谢谢。”

这次,连坐在她另一侧的屠勋也听见了,笑得很开心。

“喂,你是怎么了?”屠杰偌大的掌心扳住她的脑勺,旋转四十五度,瞧她递来茫然的疑问眼神,他弓指往她额头敲了一记。“回魂唷,有人在家吗?”

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宇文凌波当真全神贯注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