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脱口,她先啜泣两声。
“他凶巴巴地叫我坐好,没他的命令不准乱动。”她刘心仪这辈子还不曾被人这么大小声过,想来就觉得孬。
屠杰快晕了。
“他走时没叫你自由活动?”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噙著泪,刘心仪摇摇头,又是梨花带泪的凄美容貌。
“你就这么听话?”不会吧?
“我……哇……没办法,他这么凶……”她哭得更厉害了。“他还骂我是小妖精,上个班将自己画得像个戏子,铁定是个祸水!”她只不过是趁著休假来探男友的班,结果碰上一个老番颠,还被羞辱,呜……她这是招谁惹谁呀?
小妖精、戏子,连祸水都来了?这些词儿都是老爹对年轻美眉的统称,敢情老爹是将心仪当成假想敌了?
见她越哭越来劲,屠杰伸舌润润突然变得干涸的唇,杵了几秒,舌灿莲花的他却想不出半句缓颊的话来,最后,伸手拍了拍她微耸的肩头,还是摇头走人了。
无语问苍天呐!
正文 第二章
左思右想,对于前些天在办公室所发生的点滴,宇文凌波于心有愧。
“他不该受到这种待遇的。”拨著号码,她嘀咕地反省。
其实也是因为这两天彼此都忙,尤其丫杰还飞了一趟新加坡,两人根本没机会见面,害她好想他。
若他有空,今天晚上两人说不定可以吃顿晚餐,以解相思之苦。
“丫杰,关于那天的事,对不起喔。”
“哪天呀?”
“就老爹到你办公室时……”
“对喔。”事情一忙,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还在气吗?”听他的口气,她开始放松一颗心了。
看嘛,早就知道丫杰是个大度量的人,哪会跟她计较这种小细节呀?但话说回来,他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而她竟蠢得再勾起事件炒剩饭,真是大白痴一个。
“没气了。”屠杰大方泯恩仇。“反正也早就习惯老爹爱搞破坏的性子。”
宇文凌波笑了。“这么委屈呀?”
“我的心事,又岂是委屈两个字可以带过。”他话中有话地点出自己的委曲求全。
除了装傻,宇文凌波也无话可应。
一切,都要看老爹脸色,谁教她是他女儿。她当然也可以无视于老爹的数落及失望……只不过,她做不到!她就是无法漠视老爹的喜怒哀乐。
都已经五十三岁的高龄才有了她,老爹当起爹来比一般人都还辛苦,体恤他、顺从他,是她理所当然的孝心。
“以后,我再补偿你啦。”
“好。”知她的难处所在,他也爽快地不加以挞伐。“我将它刻在墙壁上了,迟早要叫你一次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