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节骨眼上遇到老狐狸出现,她就活像跟人通奸的罪犯般东藏西躲,弄得他一肚子火都冒了上来。

“算了。”深知她性子软弱,屠杰也不舍见她左右为难,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委屈自己。

既然丫杰肯放她一马……

“我时间到了,先走了喔。”一方面是想逃之夭夭,另一方面,下午还要跟教授开会,她不能迟到。

“好。”他应得有气无力。

眼角斜睨著屠杰,宇文凌波强烈地感受到他的不对劲,可是再想想,在经过老爹那阵飓风的侵袭后,任谁都会失去常态吧?不以为意地吁著气,她飞快地俯身在他面颊轻吻。

双手恰巧就搭在他的大腿,极靠近重要部位的腿根!

“嘶。”

“怎么了?”

说不出话来,屠杰只能摇摇头,苦笑。

“你不必送我,我自己下去。”

“好。”他笑得更苦了。

只有凌波这个小白痴才会看不出来,有哪个男人处在像他这会儿的状况下,还能站得笔直呀!

瘫坐在大皮椅许久,屠杰咬牙切齿地操……背完了宇文家祖宗八代,总算消了点气,也感觉到被严重忽略的膀胱在拉警报了。

上个厕所先,气仍未消,等待会儿再继续操……背。

“心仪?”一跨出办公室,就见一个泪人儿呆坐在助理的大桌后面。“你怎么了?致华呢?”

“他……厕所。”

“哇靠,他是大条卡在肠肚里,撇到现在还不出来?”见她坐得稳当,连腰杆子都挺得很直,他讶问:“你们在玩大风吹呀?怎么他迟迟不回,而你却巴著他的位子不走?”他这个老板有那么严格吗?

扁著嘴,本就满肚子委屈的刘心仪越想心越酸,听他问起,红唇陡然抿紧,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屠杰吓了一跳。

“你干么?”左右张望,看看有没有人目睹这一幕。

纵使他问心无愧,可是若被人误会,总是麻烦事一桩;而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麻烦缠身了。

“他不准我离座。”

“王致华?”闻言,他眉头蓦然挑高,心生不满。“这太过分了吧,就算开小差也不是这种递补法呀。心仪,你也别对他太言听计从,男人一旦被宠坏了,就飞天喽!言尽于此,他也不禁悲从中来。

就像他,几年来莫不小心翼翼地将凌波妹妹捧在手心呵护,谁不知道她就是他的罩门所在,所以,才会惨遭她那老扣扣的爹挟“天子”以令诸侯,对他百般作贱兼凌虐啦。

“不是他,是那个气焰高张的老先生。”

“老……凌波她老爹?”

“嗯呀。”

“他怎么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