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时就别进产房陪产嘛。”生产的人是她,怎么她还得反过来安抚他咧?

“但,万一你失血过多……或者借腹生子也不错!”

“你说真的假的?”

“前几天不是说复制羊的技术更成熟了?”

唉,鸡同鸭讲!

即使他语无伦次,可听多了,宇文凌波照样一点就通,完全明白他在说什么,眉心一拧,故技重施。

“安啦,咱们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别想太快啦。”

“你说什么?”注意力一下子被转开了,他倏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双目熠亮地瞪著乌漆抹黑的窗外。“别激我,否则,我现在就赶到你那儿,让八字的两撇都写齐了。”

呵呵,她肚里暗笑,这才是屠杰嘛。

“还笑,你以为我不敢?”

“就是知道你敢,所以才笑呀。”整顿气息,宇文凌波慢条斯理地嘀咕。“心情好多了没?”

不甘不愿,屠杰闷声笑了。

“好烦呐他们。”话锋一转,他重拾重点。“你说呢?我们什么时候让八字都写齐了?”

“还来?”

“我的偶像是国父,你忘啦?我要效仿他的革命精神。说啦,什么时候我们才可以比翼双飞?”最重要的是,袒裎相见。

“别问我,去问老爹。”

“连写一撇也要去问他?”

“嗄?”她吞吞吐吐了起来。

每次遇到丫杰这种限制级的探问与要求,她最难以招架了啦。除了老爹那一关难过外,还有她自己的因素,不是她个性太保守,而是因为她怕受不了诱惑呀。

“又嗄!”

不行嘎呀?那……

“呵呵。”装傻总可以吧?

“别老是用这两招来唬弄我,迟早我会教你伏法的。”叼根烟,屠杰边叹边点火。“你能不能跟老爹打个商量,求他宽宏大量地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不能咬住到嘴的肉,好歹也让我的嘴巴沾沾油气呀?”

怔了几秒,她笑得很贼。

“往后,我们若生了女儿,哪天有男人跟你说同样的话,你点不点头?”

“叫他去死。”他完全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哈,这不就结了。”

窒了窒,屠杰再度不情愿地笑了。

听他低沉的笑声,宇文凌波总算稍微宽心了。

会对丫杰这么死心塌地,除了他对她百般的好之外,他就是这点嘴硬心软的体贴令她臣服。纵使情欲薰心,他仍会在紧要关头打住,不想让她在事后有一丝后悔的遗憾。

这种男人,错过了,她会恨死自己!

晴空万里,又是一个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