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长在你身上,你要怎么说,谁能奈你何呀。”

“可是,我亲眼瞧见鸡骨头是你丢的。”壮汉更是被气得脸红脖子粗。

“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呀。”

气结半天,偏又瞧见她好笑出,露一抹你奈我何的神气,两个被她抢白一顿的壮汉不由得火上加火,拳头晃得更厉害了。

“整屋子就你们桌上有鸡有肉,盘子是空了,可骨头却一根不剩,你倒是说说看,这算不算是证据?”

干笑几声,沈桐不自觉的捏了捏鼻头。

哇,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猪头猪脑,可猪脑袋里还是装了点东西。

“这也不能代表那些鸡骨头就是我家的呀,说不定,我吃鸡时喜欢连骨头也吃下肚了哩。”

“天下哪有这种事。”

“怎会没有,外头的癞皮狗不也是追着骨头满街乱跑?”咋咋舌,见他们闻言气黑了脸,她不但没见好就收,反而还学着狗儿吠了几声,以示证明。

这下,连白痴也知道她压根就是穷嚷嚷,一点儿也没在意他们的挑衅与寻仇。

“妈的,你是寻大爷们开心!”

“我就是存心寻你们开心,不行呀?”

狂哼连连,互视一眼,两个壮汉不再多言,伸手就待将沈桐揪起,狠揍一顿以泄愤。帝着怒气的手离她还有段距离,忽地,于应琅展臂斜探,精准的搭上他的腕际。

“别碰他。”他和颜悦色的劝戒着已蠢蠢欲动的壮汉。

“你……”手腕被扣,先动手的壮汉痛得叫不出声音来。

“不关你的事,你给大爷滚远一点。”虽然对方看来高他一些,但细皮嫩肉的,隐在衣裳里的肌肉明显的输他一大截,另个壮汉压根就不将于应琅的调停给放在眼里,反正被钳制住的那只手又不是他的,也没听到先动手的伙伴喊痛。

但,他的意图哪逃得过于应琅的法眼。

后知后觉的壮汉根本没看出情况不对。

“真是遗憾你这么说。”于应琅边连叹气都懒了。

这句不关你的事,处遇见小桐后,他常听,也听得顺耳,可如今换个人讲,他同样在听,却觉得刺耳极了。

“我呸,哪来这么多废话,老五,你还不却手。”跟手臂仍被扣住的伙伴打声招呼,壮汉跃身想抢先扑擒住那娘娘腔。两个人当中,这小子看起来较弱,想赢的话,先制住这娘娘腔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