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痛吗?”
换他来刮,她来受,该死的她就知道究竟有多痛了!他心里犯嘀咕,可还是佯装勇敢。“对……对啦,是很痛。”
简梅妹为难了。“这样呀,可是又不能做到一半就停手……那,我们边刮边聊天好了。”她最喜欢找人聊天打发时间了。
可是,陈信和不想聊天,只想哀求她住手。
呜……原以为衰尾姬不在家、衰尾裘出国了,翩翩到访的他铁定能得到美丽瑷的全神专注,青天霹雳的是她也不在家,而她妈妈的说法是学校临时调了课,在简伯母盛情难却的挽留下,害他肥丰入虎口,挣脱无力。
趁他想得恍惚,简梅妹又动手了。
“喝,哎呀!”忍不住了,他低号,“简伯母,你轻点啦。”
“对不起,刚刚手滑了一下。”
什么叫手滑了一下?妈啦,她一定是趁他不备时:心狠手辣地使尽力气刮下他的一块皮。
“快好了啦。”柔声安抚,她不安的睨了眼壁钟。“小瑷应该再一会儿就回来了。”
忍著气,受著苦,陈信和的心情闻言好多了。
当心上人进了门,见他竟然牺牲到这种地步,铁定会感动到不行,说不定……嘿嘿嘿,美女轻揽入怀的美梦就即将成真喽。
这一点点苦,哇,算不了什么!
“哎唷!”
“你别乱动啦,屁股扭什么扭?我刮的是脖子,又不是屁股,你干么呀?”
不扭行吗?他想得太入神,脖子那块皮肉被押在她手里,而胯下那块肉,活蹦乱跳地……啧,一阵痛让他四海神游的魂儿全牵回来了,双手紧握成拳,眼眶的泪水又开始闪动。
痛,好痛,真的好痛,痛死人了!“呜……”
“好了好了,你别抽气了,我刮痧的技术一流,你放心啦。”
放心?他才放不下心哩。就是因为消息有误,此刻他才会落入她的手中,到底是谁说美丽瑷今天会在家的?只要能逃过这一劫,他绝对会冲去将那人斩立决!
“噢喔!”
简梅妹突然发出的轻喘令他脑门一麻。
“怎么了?”他窒著气问。“简伯母?”
“呃……”简梅妹随即呵呵苦笑起来。
两人都不敢戳破事实,就在彼此心里琢磨著鸵鸟该谁当时,甄璇姬悠然自外头回返。
听见脚步声,陈信和性急的扭头望去,一见到她,他心里一阵抽搐。
老天爷呀,竟然是衰尾姬回来了,怎么,嫌他不够倒楣吗?
“嗨,妈;咦,陈信和,你怎么在我家呀?小瑷不是有事吗?”好奇他们干么一个趴在长椅上、一个坐在椅畔,她快步走近,瞧清楚陈信和的样子後,她忍不住倒抽口气。“我的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