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了就算是泊车也不关她的事,她下意识地开口理论,“你也别太占人便宜了。”
“废话一堆。”
哈,标准的沙猪一族,男性优越意识表露无遗,这样的男人她向来是不耻也不屑,但不能否认,他这副拽不隆咚的嘴脸还满配他的。
见她还杵著,他有些恼了。“你老板是请你来当看板的吗?”
无端端的,他又发什么火?
顽心一起,她乾脆不解开误会,任他拿那双寒怒迫人的目光陵瞪自己,甚至还对他微笑。
霉运罩顶的活到二十三岁,异样的眼光她看多了,不缺他这一双怒目,最好气死他,活该,哈!
想就想,但偏她就是将最後那个“哈”字哈了出来,他当然没错过,霎时,他怒火中烧。
“还不工作!”
“工作?”
“将车停好,立刻。”
“啊?”
看她一副状况外的样子,还有她那条破牛仔裤……这个员工,十分失职。
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他开始考虑该不该收回这家餐厅的经营权,好大刀阔斧的整顿一番。
真怀疑,有这种态度不积极的员工,这几年餐厅竞还能收入长红!
“牌子呢?”他快没耐心了。
“牌子?”
“没牌子,客人怎么领车?”
“嗯,说的也是。”下意识地,甄裘探头望向一旁挂满车钥匙的泊车柜台,犹豫该不该随便抓个牌子塞给他。
不拆穿他的误会是一回事,但是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又是另一回事了,弄得不好,就变偷、变抢了哩。
说也奇怪,刚刚那勤快的泊车员还替淑梅将车开到门口,怎么一眨眼工夫,人就不见了呢?
严沈昊的耐心尽失。
“我六点要用车。”下管有没有停车牌,撂下话,他走得很急,怕走太慢,她就死定了。“准时将车开到门口。”
“唔。”
瞧她虽然笑容可掬,可那散漫的态度让他忍不下去了。脚跟一扭,他睥睨著她,他嗤道:“明天你不用来了。”
她点头,明天她人已经在纽约,的确没打算来这里,可是他干么这样说?“为什么?”
冷笑,他就是等她这句话。“你被disissal。”
“咦?”
不懂?“你,fire!”他可以说得更浅显一点。
“凭什么?”她开始不爽他的眩相了。“你是老板呀?”别自以为长得称头就可以呼风唤雨。
他顿时语塞。
他是,却也可说不是,因为他只出资,并没有挂名。
“不是吧?既然不是,就烦请闭上大爷您的尊口,别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