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现在站在饭店门口,还可以理解他这突如其来的行径,大概是那种暧昧的急切,但是这是餐厅的门外耶,能快什么?

半天,钥匙还没人接,严沈昊不耐烦的抬眼。

“见鬼了?”

啊!问她吗?应该是她问他,他这是在干么吧?

见她嘴巴张张阖阖半晌也没蹦出半句话,活像个哑巴似的,他的眉头不自觉地锁紧。

他讨厌呆瓜,更恼怒被呆瓜盯著瞧。

“没别人了吗?”

她的嘴巴张得更大。

他真的是在找那种“女人”,而且看来,他似乎不满意她;

“闭嘴。”

“我又没说话。”

“那就别像个呆瓜似的吃空气。”

甄裘乖乖的闭上嘴,猛地想到她干么这么配合呀!忍不住脱口就呛了回去。

“你要找人,我不是人哪?”

“不算。”

喝,说这什么话呀他?

当下,甄裘险些捺下住那股抗议的挑衅,但几个深呼吸後,勉强她压抑住了。

他很冷、很酷,看起来也很强悍,她还没蠢到不自量力的以为自己可以以卵击石。

无论是文攻武吓,她都没把握能赢他。不,她完全赢不了他!

她在打量他时,严沈昊也在评估她,在瞧见露出她膝盖的裤子破洞时,他一挑

眉,神色变得更差,但他没有多话,将手中的钥匙抛去,逼她不得不接。

“这?,”

他懒得理会她的大惊小怪,直接走人。

“喂!”她跟了一步。“你这是……”

“有损坏,唯你是问。”他头也不回的丢下警告-

损坏?琢磨的视线朝四周瞟了瞟,她现在才留意到那辆车,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

“喂,那是你的车呀?”

喂?

鞋里的脚指头紧了紧,但他继续走他的,怕停下来,无影脚就飞出去了。

“对。”

她懂了。“你要我替你泊车?”敢情他将她误认为是这家餐厅的泊车小妹啦?!

听她讲得多么无辜,这不是她的工作吗?否则她杵在门口干么?等接客呀!

几乎是不自觉地,严沈昊握著文件的手一紧,猛然停步,回首瞪她。“顺便洗车。”

“啊,哪有这么好康的事呀?这又不是加油站,泊车就泊车,还要替你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