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样?"巫束敏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你又想将我关进大牢?还是想要赏我一鞭?"不待皇甫毅轩回答,她就又将脸给转了回去,脚下一个不停的冲往自己的房间。

身影一掠,巫束敏只觉得眼前一花,连皇甫毅轩是怎么站在她身前的都搞不清楚,她的脸就直直撞上那堵人墙。

轻扶着她,皇甫毅轩笑了起来,"你连我站在前面都会自己一头撞上来,外头人比府里更多,你不伤脑筋吗?"

气死人了,这不是摆明了她……反应不灵光吗!

"我就是喜欢撞人,你管我。"气死了皇甫毅轩的跋扈与霸道,巫束敏狠瞪了他一眼,忿忿地掠过他身边,直冲进房间,再三步并作两步的窜到阁楼上。

"气死我了,我这次一定要做一个最大的茅草人来钉死你。"巫束敏愤怒的边咕哝怒骂边自墙角的桌上拿起一小把干草。

没有沾泡过巴豆的干净干草。

"而且这次我一定要将钉子钉在你的心口,不再只钉钉手指头就心软了。"巫束敏喃喃自语,手里也忙碌着,她很努力的尝试完成自己的目的,但是……

"该死的臭天气,好端端的偏又来个什么寒流,冷死人了,瞧瞧,害人家的手都快冻僵了。"她埋怨着不作美的天公,谁教她天生就比别人怕冷。

可是天气实在是冻得她双手都不听使唤,嘟着嘴、颦着两道秀气的柳眉用眼神斥责着那纷纷自僵硬无力的手中掉落的干草,"喂,你们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明知道人家的手都冻得使不出力来,还那么不合作。"

跟在她身后上了阁楼的皇甫毅轩听了不觉轻笑出声。

听见那个熟悉的笑声,巫束敏回头一望,见那个惹她生气的元凶竟然跟在她身后上了阁楼,本来还算宽敞的阁楼多了他一个壮硕魁梧的身体,突然显得狭小异常,而且他那一脸坦荡荡的表情让她不禁火上加油得怒气更旺。

"皇甫毅轩,你干嘛跟着我?给我下去。"巫束敏毫不留情的伸手往楼梯的方向一指。

偏偏手臂是抬起来了,但是手指头根本就比那些干草更不给面子的全都缩得弯弯的,五只手指头像是在那儿互相取暖似全都挤成一团。

而更让她火大的是,五只手指头似乎全都是指向它们的主人--她。

见这讨人厌的丢脸画面,巫束敏被寒风吹拂凌虐过而显得红通通的脸颊更是鼓得涨涨的。

"敏儿,生气了?"皇甫毅轩见佳人光火,小心地陪着笑问。

"哼。"

轻叹了声,见她又生气又带委屈的只望了他一眼,便将视线别开不肯再望他,满心无奈的摇摇头,皇甫毅轩突然地走上前去,不发一言地将自己的一双大手紧紧地围住巫束敏那双冻冰了的手,然后举到他的胸前,扯开了胸前的衣襟,在巫束敏疑惑的眼神中,将她的手给塞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