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回不是从早到晚缠着他答应她出去,她现在是干脆先斩后奏,每一次都是先出去乐活一整天后,才乖乖地回府里领骂挨。

若遇到她运气好,他没有发觉的话,隔天她就会主动让自己在外头多待个几刻钟。

以示庆祝!

"敏儿,这儿是京城,来来往往的坏分子那么多,你出去时都只有带着小玫而已,教我怎么放得下心呢?"皇甫毅轩先以软性诉求下手。

"怎么放不下心?我看你每天出去时脸色也没有多担心我的样子埃"巫束敏挤眉弄眼的表情让人很想发笑。

而皇甫毅轩也真的是扯动了唇角,只不过他的笑是苦笑,"我知道最近太忙了些,但是……"

虽然巫束敏很能体谅他的责任重大,而谁教他也该死的责任心特重,但是她今天不想那么轻易的原谅他,因为他竟然真的狠狠骂了小玫一顿,就在她的眼前,他将小玫骂得痛哭失声,而且头都不敢抬的将全身的水分都化为泪水涌个精光。

"这真是奇怪,你忙你的啊,我又没有绑着你的手、绑着你的脚,不让你出去。"她暗讽着他,"更重要的是,我都已经放过你心爱的狂神,而且还被你逼着发过誓不能再整它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想到他明明知道那束泡过巴豆的干草是她拿给样仁的,但还故意轻讲了祥仁几句,害她跟祥仁的宿怨愈结愈深,害祥仁现在一见到她,两眼散发出来的怒火与暗怨之强,足可以点上个好几天的烟火还有剩。

见巫束敏还是板着一张俏脸,全身也充满了火气,皇甫毅轩真的是无计可施。

"这么冷的天气……"他又打算以另一套说辞来软化她的心。

巫束敏眉一缩,瞪着他的眼神更是让愤怒漾得满满的,"这么冷的天气你自个儿还不是照样在外头跑,"她立刻就将他的理由丢回他脸上,"我就没见你会因为这么冷的天气而缩在府里不出去。"

毅轩难道还不了解吗?她会往外跑就是因为府里已经待腻了,他又总是不在她身边,永远都在忙着那些好像几辈子也忙不完的任务!她心中的抱怨更是如泉涌般直冒出头来。

"我那是因为……"

"哼,谁管你是因为什么一大堆狗屁理由埃"

没啥好气的重哼了声,巫束敏头一甩,根本就不肯再听他说什么了。

她的神情令皇甫毅轩心头一紧,脸也拉了下去,"反正你以后不准随随便便的溜出府,如果没有我跟胜刚在身边……"

巫束敏根本不卖他的面子,他还没讲完,她就已经想越过他的身子,而且决定今天剩余的时间要离他远一点。

免得她一个怒火冲心之下施了法,又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成了他的代罪羔羊。

皇甫毅轩也没拦住她,但是森冷的声音是不死心地追进了她的耳朵里,"敏儿,你最好不要再一次只带着小玫就溜出府去,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