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样仁那么倒霉得长了一副姥姥不疼、爷爷不爱的奸诈相。
“我……”一口气闷在胸中,祥仁哭笑不得地瞪着一脸疑惑的望着他的巫束敏,半天都挤不出半个字。
见祥仁闷不吭声的望着她,巫束敏的脸上是一副了然于心的领悟,“好吧、好吧,我就知道准又是你闯了个大祸,所以毅轩才会发脾气的。”她摇了摇头,“你也别那么难过了,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会替你去跟毅轩说情,就算你犯了再大的过错,毕竟也是在府里待了那么多年了……”安慰的口气就像是已经亲耳听见他认罪了似的。
而她“绝对”有办法帮他平反冤情似的。
祥仁差一点被堵在胸口的那口冤枉气给卡死了,涨红着一张老脸,他不敢置信地望着巫束敏那张欲替他伸张正义的凛然脸孔。
还包在她身上呢!这件该死的乱子根本就是她闯的。
本来就是嘛,要不是昨天为了要救那些留在马厩里的马儿,他也不会笨笨地接过她手中的那一束干草;而要不是他昨天突然脑筋秀逗了,他也不会那么乖地将那束干草拿去喂马儿吃。
还那么白痴到极点的实现承诺,“亲手”喂给马儿吃,不但是亲手喂给马儿吃,还是特意巴结到底的在皇甫毅轩面前喂给他的爱驹狂神吃。
谁会想到那束干草有问题?
经过了一夜的狂泻折磨,狂神那张马脸都可以看得出来明显的憔悴与瘦了一圈。
虽然皇甫毅轩也只是轻责了他几句,但对于从来不曾让皇甫毅轩责怪过半句的他而言,这已经是注定会烙在胸口永远的痛!非常、超级大的伤痛了。
可是追根究抵的想下去,罪魁祸首是巫束敏是不容置疑的,而他则是倒霉透顶的成了个超级大黑锅。
“不过,”不解地望着祥仁,“祥仁,你到底最近又捅了什么娄子?很严重吗?”最重要的是,“毅轩是不是很生气?”她很小心仔细地问着。
这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就算是要帮人伸张正义,也得搞清楚事情到底有多大,可不要一个莽撞爱出头,不小心地祸殃无辜,那可就是大大的划不来了。
经过了那么多个时日来的了解加上观察,最重要的是加上亲身体会,她悟出了一件真理,那就是--皇甫毅轩的怒气可是没人惹得起、受得住的!
是晕头转向的茫然了,睁着一双不清楚情况的小眼睛,他选择了最后一个问题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