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教他真的是命苦呢!
就这样,在祥仁满心以为自己挽救了那几匹可怜的马儿将她给劝退,而面露得意的笑眼目送之下,巫束敏隔了几步又朝他微欠身地再度微笑的扬着秀气柔媚的唇角,很快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留下那一束浸泡过浓浓巴豆汁液的干草在祥仁手中。
望着愁苦着一张脸走过来的祥仁,巫束敏本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因为她本来就觉得祥仁总是像挂着一条苦瓜在脸上似的,她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今天吸引她注意力的是那条苦瓜好像比平时来得苦!
基于两人平素的交情,再怎么不喜欢他这块牛皮糖,见他现在这副我见犹怜的可怜相,巫束敏不由得就想发挥一下爱心,“祥仁,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没想到不开口叫住他还好,一开口叫住他,又问了这么一句不需要怎么真诚就很能感动人心的话,样仁竟然眼眶浮上了泪。
“敏儿姑娘……”只唤了她一句,他就像个女人般的眼泪汪汪起来了。
大男人的眼泪会让女人心碎,而小男人的眼泪则是特别容易让女人心疼的,见到他反常的模样,巫束敏真的是关怀贴满心了。
尽管平时祥仁是小心、小眼、小肝、小肺得令人实在是疼爱不起来,但想到了他命苦的事实,也着实是让巫束敏忍不住有想帮他揪出让他心伤的元凶,狠狠地修理一顿的冲动。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有谁惹你难过了?”她一副已经预备插手管定这档子事的口吻。
“还会有谁?!”样仁望着她的眼神突然多了好多好多的怨意。
他早就知道自己一辈子命苦了,可不是吗,辛苦了大半辈子到头来也还只是当个总管而已,命能算好到哪里去,但哪知道自从巫束敏出现在府里以后,他的苦命日子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巫束敏丝毫都没有留意到祥仁怨意眼神的投向点,只是颦着眉峰认真思索着,
那个仇家除了皇甫毅轩以外还能有谁呢?
“对啊,还会有谁,一定是毅轩那个暴君。”巫束敏脱口就说,“祥仁,他骂你了是不是?还是又威胁了你什么?那个大暴君,还亏小玫逢人就会夸赞他,每每都直嚷着说他是个好人呢,可是脾气那么坏,脸色又总是那么臭的人可能会好到哪里……”嘴巴还在骂着,她的脑海中却猛然浮上皇甫毅轩那对慑人魂魄的黑眸,似乎在暗示着她什么……想了想,巫束敏又忍不住给了祥仁疑惑的一眼,“还是……祥仁,该不会是你自己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吧?”
同情归同情,但一拿平时还算很护着她的皇甫毅轩跟这个平时就很小奸小诈跟她斗计的牛皮糖,巫束敏很轻易地就倒戈相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