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但……现在是白天,还白天耶……」黔驴技穷,她忙不迭的逮了个理由就丢出去。
「白天不能?」
「对。等一等,你先按捺一下啦……」十指捏住他的五官,她急慌了,又气又好笑的喘着气。「这种事……应该是等晚上才适当吧?」
猪哥,他粗犷的脸被她的十根指头这么又扭又扯,十足就是张活灵活现的猪哥脸!
「也对。」反正天快黑了!他可以先进行热身运动。
听他喃声附和,刘品嫣的神经不觉微微松懈,甚至悄悄吐了口气。
「就听妳的。晚上时,一定再如了妳的愿。」
晚上再如她的愿?
霞慑一波接一波,酥茫茫的脑子还在琢磨他话中的含意,就见他又像秤锤般压住她,猪哥脸再度俯冲下来。
「赫?」
他灵活的舌尖一把挑开她来不及闪避的唇瓣,彷佛燃放着炙热烟火的下身,不由分说的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教她凛住气息。
这……这是怎样?
行径强势的雷汰齐步步进逼、不放手,非教她也一并卷入情欲的热焰狂涛中不可。刘品嫣哑了、僵了,像是从冰冻中缓缓回醒,却在眨眼问像是完全燃烧,脚底板已太过熟悉的热痒逐渐扩散、增强,直至太过剧烈得再也制不住,从骨子里进爆狂泄。
隔了许久,明月早已高悬,仍被一双熊臂牢牢的箝制在火炉般的胸膛里,刘品嫣彻底认清一件事实--
没错,他真的很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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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眼偷瞄,房襄菱下意识的揉揉眼睛,再拿眼偷瞄。
怎么回事呀?品嫣根本就是臭着脸。怒火像是随时都会喷发,可为何她却觉得她……春光满面?!
没错,就这四个字可以形容品嫣眼底的那抹亮采。
「妳还好吧?」
「干么?」
「问妳呀,妳怎么了?」这么恰的口气,啧,春光满面?八成是她看走眼了。
「没、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丢出这句话。
怎么了?哼,计谋被破,她很气!更气的是,自己竟然还半推半就的顺了他的意,被一只猪哥占尽便宜……怎么了?她想抓狂了啦,还怎么了?!
「真的没事?」她才不信哩。「对啦,前天妳干么先跑了?」
说到前天……恨恨的。怨气十足的,刘品嫣瞪了她一眼。
「我好不容易爬到那里,就看到妳牵了个……妳干么瞪我……唷,还哼我?我是做了什么好事?」
好事?
房襄菱妳是没做啥好事,做了好事的人是她,愚蠢白目兼智障的刘品嫣啦,所以,她好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