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偏,她避开了他散着热气的厚唇。
「我得坦白跟你承认……」
「妳很早就喜欢上我?」
什么跟什么呀?他在胡扯什么?如果不是现在的场面又紧急、又尴尬,她绝对会笑到一个不行。
「我有aids。」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先将他逼退,再借机脱身。
虽然慢了大半拍,她才察觉他专擅扮猪吃老虎的伎俩,如今又掀掉了身上的羊毛、展现狼踪……还来得及,还来得及,只要她还没真被他吃了,再怎么老套的方法她都用!
雷汰齐很明显的被她的话给慑住了,止住步步进逼的动作,他将她推开一些,精炯虎目诧瞪着她。
「再说一遍。」
看吧,无论有多想咬她这块肥肉,只要她抖出这项武器,男人先是一楞,然后就避她唯恐不及似的起身走人,至今,没一个例外的。
他,应该也不例外吧?
「我有aids。」心底最深的某处,有点酸涩;他,毕竟也没什么不同呀!
「aids。」
「对。你怕了吗?」角色易位,她的媚容再度绽现,甚至恶心一起,她扭着蛇腰,诱人的半裸娇躯窝向他的胸壑。
静瞅着她瞧,雷汰齐没回答她的挑衅。
「其实,我可以理解的……」
「理解?」
「任谁知道了我的情况都会逃得远远的,就怕被我的口水给喷到,你算是很有种的一个了,不但搂了我、摸了我,甚至还跟我交换口水……」该死,都忘了那个是她的初吻哩,真该找他索赔。「所以,你现在就算夺门而出,我也可以……呃,你干么……」
干么?
难得的放肆狂笑,雷汰齐仍旧沉默是金,但,很直接的给了她答案。
猿臂往她腰背一搭,微使劲,迫得地上身拱起,而他迎上前,温柔中带了点粗暴的再度掠夺她唇间的芳香,
「雷汰齐?」他真的想……死?
「妳的口水,很甜。」
天哪,他真的是毫无畏惧哩。
「等等,等等啦。」他无畏无惧,换她畏畏缩缩,心慌无措了。
「又怎么了?」
「我真的有病!」
「我听得一清二楚。」
「那,你还不怕?」
「不过就是死路一条嘛,哈哈。」朗声大笑,雷汰齐哪由得了让她打手缝里逃开,
一旦生米变熟饭,造成既定事实,彼此就再也没理由退回原点了。他不想重新来过,也不愿她挑东捡西的借口一堆,浪费两人的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