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泪,她抬头望著他。「可市集里的大娘们说,她……她为了你生了个孩子。」
「傻娘子,三姑六婆的话你也信?」他轻点她红红的鼻子。「知道我为何和那施浣浣分开吗?」
见她摇头,他继续说:「因为那施浣浣擅於心计,为了想嫁入单府不惜四处造谣,也因此我一怒之下决心不再与她往来。」
唉!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这种谣还有人喜欢造埃
「可……可是,那个孩子……」那毕竟是单府的香火。
「相信我,那女人早在初入青楼之时,便被老鸭强迫喝下永远也无法怀孕的药,所以,她所谓的孩子肯定是胡说的。况且早在去年秋天,她因为和同是青楼里的姑娘们争风吃醋,狠心想毒害她们,没想到自己却反而先喝了掺了砒霜的甜汤而中毒身亡。」
想起这件事他仍是不胜欷吁,那时他人在京城里听到此事,拿了些银子请人将施浣浣给安葬,否则她往生後可能只落得一块破草席罢了。
他的一番话让危薇为之一愕,原来她误会了。
「对不住!我以为、以为……」
「以为我的心不在你身上?以为我还会再娶别的媳妇?以为我会忘了对你的一番真情?」
「可是我既温吞又迟顿,还常常没来由的让你发火。」她是怕他嫌哪!
「我的傻薇儿!」他宠溺的轻吻她的粉颊。「你的温吞迟顿有时虽恼人了点,可我爱啊!你是我大红花轿娶进门的媳妇,你不好我娶你做啥?」
「真的?」她眨了眨水灵大眼。
「当然,不过你身为单府的孙媳妇,竟然胡涂到相信那些道听途说的话,该罚!」
「罚什么?」
「帮我生个小娃儿啊!」他笑著抱起娇妻躺上床榻。
满室的春花此刻正含羞的缓缓绽放。
····················
一个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的好日子。
原本宁静的扬州城此刻正响著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大街小巷的人们奔相走告著。
「快些、快些!晚去就瞧不到热闹了!」
「听说今儿个到喜儿花铺的人,不论有没有捧场都能得到一串老板娘自个栽种的玉兰花呢!」
「真是好啊!把那玉兰花放在家里,香味可是浓郁芬芳久久不散。」
「别再说了,咱们快赶不及了!」
一群人兴奋的从街头跑到街尾,绕过市集来到了大门上方高挂著黑底漆金大匾额的——喜儿花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