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哩!
气呼呼的转过头,危矶懒得跟她吱吱歪歪了。
而当危薇脑于里的事盘算妥当,便慢慢的将弟弟的话拎回来琢磨……
方才阿弟说什么?有人死了,谁呢?还有,有人瞎了,这又是谁人啊?再来,阿弟说那蓝少爷喜欢她……
咦?蓝少爷喜欢她?
「喝!」
斜睨著她为之惊愕的表情,危矶连白眼也懒得翻了,只是不住的摇头。
如果家里由他当家做主,他早就将这反应慢人家许多的阿姊允了蓝少爷,然後,他就等著坐享荣华富贵。
偏偏,他能力不足呀!
「唉,为何我是弟,她是姊呢?」
听闻的咳声叹气,危薇奇怪的问:「你又叹什么?」
「没,快走啦,不是还有活儿要干?」
唉!他只恨投胎时速度太慢,让阿姐抢了个先!
················
危家位於一条还算宽阔的临河胡同里,小小的一条胡同零零散散的住了几户人家,沿著河岸筑屋建舍,环境倒也还算清幽。
危矶推著车,伊伊啊啊的才在家门口停住,危庆仁就晃了出来。
「酒呢?」劈头问的就是他的最爱。
被视若无睹,危薇也不以为意。
「娘呢?」
「还在福婶家帮忙,要晚一些才能回来。」他三句话不离最爱。「酒呢?」
「阿爹呀,你今天咬字清楚了不少。」她柔嫩的嗓子扬起带著嘲讽的语句。
在心里冷嗤著,忙著将推车上的东西搬进搬出的危矶连吭一声都没。
想也知道,成天醉茫茫的阿爹意识会这么清醒,是因为大半天没沾酒了。
「女儿呀,酒呢?」危庆仁东瞧西瞧,没见贴心的女儿迅速拿出酒,不禁失望的叹了叹。「你没替阿爹打几斤白乾什么的回来?」
先将路上买的杂粮扛下车,危薇直起腰杆,拭去额鬓的细汗,笑盈盈的仰望著神情怅然的爹亲。
「买了啦。」
蓦地,闪烁星芒在危庆仁眸底出现。
「在哪里?怎么不快拿出来呢?」酒虫在骨子里吃咬,难受得紧。
她纤纤柔荑一比,朝鬼灵精的危矶指去。
「在阿弟那儿。」
星芒微敛,他无奈的瞟向人小鬼大的儿子。
这下子,可不是三两句话就可以打发。
「可不就是在我手上吗!」危矶没好气的晃晃手中的陶壶。「老条件,拿样东西来换。」
又要交换?
叹了叹,危庆仁求救的转向女儿。
「女儿呀……」
危矶立刻打断他的哀求。
「你叫阿姊没用啦,这回打酒的钱是从我的口袋掏出来的。」他得意扬扬的声明。
「真的?」
「嗯。」危薇笑得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