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因为今天有意外之财!

有钱便万事皆足、万气可抛!

「这锭元宝你是打谁的口袋掏出来的?」再度推车上路,他没忘记问重点。

不是担心姊姊会去干啥坏勾当,姊的好性情无庸置疑;他会记得问是为了打听看看,是否还可以再多捞几锭金光闪闪的元宝。

「就那位……」危薇突然顿口。

见她傻住了,危矶赶忙追问:「哪位?」

「呃……」撩撩发丝,她乾笑几声,左顾右盼後,再浅笑著将视线兜回弟弟脸上。

收了人家的元宝,知道对方财大气粗,偏就是没心思去搞清楚,那怒汉究竟是何方公子哥儿。

听她呃呃呃的,危矶不禁翻翻白眼。

「你没问,对吧?」

「呵呵……」

「唉,你啵」他将她方才的感叹还给她。「总是这样少根筋,我该拿你怎么办哪?」

「凉拌炒鸡蛋呀。」

「咦?」

她不语,只是娇媚地朝他扮了个鬼脸。

阿弟以为就他会学话,她不会?呵呵……

「你也知道回嘴了?」

「呵,我可是你姊姊哩,当然从你那里……」

「嘘!」

嘘什么?「你又怎么了?」

「别嘀咕我了啦。」

阿弟嫌她罗唆了?

「蓝家少爷耶。」

蓝?

话题转得太快,也太突兀了,危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傻楞楞的讶瞪著弟弟那一脸的巴结还有微笑。

「喏,蓝少爷在家。」

她失笑的道:「这是他家,见到他自然不稀奇。」

大老远的,危矶便忙著对转向这儿看来的蓝幼爵笑,一脸的阿谀奉承,听驽钝的姊姊应得这么理所当然,他在心里一叹再叹。

「呜……」他真不懂爹娘在生姊姊时,究竟遗漏了什么,要不,怎会忘了多给她一些聪明才智呢?

听见阿弟又怪声怪调,她不解的睨著他。

「你呜咽什么呀?」

「唉,跟你说也是白说。」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好吧,她要听,他不介意再说一次。

「喏,蓝少爷在家耶。」看她懂不懂他话中的含意。

危薇当然不懂,她一头雾水的瞪著弟弟,再瞥了瞥快步迎向他们的蓝幼爵。

「蓝少爷是在家,那又怎样?」

危矶不掩嘲讽的绽开唇瓣。

「所以喽,我说嘛,跟你说也是白说!」他真是又感叹又担心。

这个姊姊仿佛与红尘俗事脱了节,成天沉浸在她的花花草草中,虽然这不是坏事;但,万一哪天发生了什么事,恰巧他又不在她身边,那该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