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衣服的问题。」煞有其事的摇头晃脑,危矶像只小狗般皱起鼻子,嗅嗅嗅地逼近她。「我闻到喽!」

「闻到什么?」

他不语,只是顽皮且不怀好意的挑挑眉。

「什么啦?」她被搞得有点紧张兮兮。「我可是天天都有沐浴呀,这你是知道的。」

「呵呵呵。」他决定先卖个关子,再揭晓答案。「我呢,闻到……钱财的味道哪!」

危薇为之失笑。

「少胡扯,我哪来的银两?」

「我确实有闻到味道。」危矶的语气极为肯定。

「你是想钱想疯了,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银……」突然发出一声轻讶,危薇咯咯傻笑起来。「啧,你这小鬼,真服了你。」

几天前的事情,她都忘得一乾二净了,若不是这小鬼鼻子特灵,她压根没想到腰间的绣荷包里还有著那笔意外横财。

危矶兴奋不已,两颗闪著晶光的黑瞳猛地盯紧她,目光炫如朝阳。

「真有银子?」

「不是银子啦。」

听姊的口气,难不成……他的眸光更加闪耀光辉。

「比银子更好?」

「嗯。」

「那还不快拿出来现现!」

现现?

危薇谨慎的东瞄西望,有些犹豫。钱财露白,妥当吗?

危矶可管不了这么多,迭声催促。「快啦快啦。」

无奈叹了声,她缓缓的将绣荷包解下,拉开袋口,让他瞧清楚里头的元宝。

「哇塞,我有没有看错呀?一锭金元宝哩,啧啧啧……」他乐得眉开眼笑,展露一口整齐的大白牙。「先说好噢,咱们二一添做五。」

哈,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可是,不刁他几句怎行?

「才不呢,你想得美。」

「错喽,你几时见我在空想呀。」

有财富在眼前,危矶哪来的心思跟她废话一堆,他几乎贴上她的身子,流著口水,眼巴巴的将手朝她伸去。

「快拿来!」

「你啵」

「快快快。」

摇头叹笑,危薇也不藏私,乖乖的交出绣荷包里的元宝。

「你不问我这小元宝是怎么来的呀?」

「当然当然,当然要问个究竟。」

点点头,他迅速将元宝扫进自己的口袋,再摆出一脸的关切;敷衍的味道浓得掩不住,但也招来危薇再度的叹笑。

钱财入袋,就别想要阿弟掏出来了!

「待会儿再拿你的那一份给你。」他略带不情愿的说。「现在我手头上没那么多银子。」

危薇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好奇追问:「你不气我了呀?」

「气啥?」说著,他露出一脸的茫然。「我哪时候生你的气来著?」

「就方才呀。」

「方才?」笑呵呵地,他还是一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赖皮相。「哪有?」

「你的情绪转变得还真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