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她估错数量,结果短缺了一批万寿菊,那是要栽植在李员外的庭园里造景用的。

「现在种,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她喃喃自语苦思挽救对策。

「来不及了啦。」危矶没好气的哼著气嘲弄。

想也知道,姊那颗小小脑袋里除了花花草草,什么都装不下!

危薇听了微慌起来。

「那怎么办?」

「哼!」

「说说嘛……」

「凉拌炒鸡蛋!」

「……凉拌……咦?」

她还敢咦?

若可以,他实在很想种些赚钱巧智在她脑袋里,搞那些花花草草的,有个屁用呀?

他实在很担心这个姊姊!

似水秋眸再次给了他一记疑惑的凝视,这回不再是令他气结的匆匆一瞥。

「这道是什么菜色呀?」怎么她没听过?

危矶大叹三声无奈。

「林家不是订了一些茑萝?」他懒得跟她罗唆太多,那只会将自己气得半死。

一如以往,危薇也没多花心思去探究弟弟的随口之言,看他的脸色也猜得出来,绝没好话。

还是办正经事吧。

「是呀,他们是订了几盆茑萝。」

「喏,林家到了。」

能顺路就顺路,否则,改明儿个又得专程跑一遭:又耗费体力、又耗费时间,不划算!

「噢。」

嘴里应著话,危薇仍没止步的迹象,危矶索性停下车,自己翻找。「茑萝呢?你搁哪儿去了?」

「什么呀?」

「该死的茑萝!」

「啊,我见它们垂头丧气,长得没预料中的理想,打算再照顾个几天再送过来。」她不疾不徐的再补上一句,「反正林家又不急。」

危矶目瞪口呆。

林家是不急,可是他不爽呀!

「你是说,你没将它收进车里?」他难以置信的又问一次。

「是呀。」

危矶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么说来你甚至没将它们移植到盆里?」

「对呀。」

他那双眼圆瞠得几乎快变成牛眼了。

天哪,这代表什么?

到时又得跑一趟?霎时,他不禁气血沸腾,语气也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