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她吗?

微退了一步,再退一步,危薇就不动了;因为她一紧张,双腿竟然有些发软,没丢脸的瘫下地,是她的骨血里还有几分傲气。

他算什么呀?

叫她滚,她就滚,那,她又算什么!

偏不走啦!

见前头一个小姑娘动也不动,单奕风又急又恼,却依然无法制住发狂的阿邬,他几乎想掠身而下,乾脆一脚将她踢开来得快些。

没长眼睛的蠢女人,她是想死在乱蹄之下不成?

温柔的性子起了拗脾气,要她眼睁睁的看著心血被毁,是不可能的;见一人一马飙得更近,她忙不迭的扬声警告。

「喂,你不行……」

「滚开!」

「……将马骑到这里。」她难得迅速的将话讲完,再杏眸圆睁的朝他瞪著。

满心焦急的单奕风压根听而不闻,他只希望眼前这呆女人有多远就逃多远。

「快滚开!」

喝!

恐惧只是挑出了危薇骨子里的紧张,单奕风的连番怒斥倒是将她稀少的火气给燃起来。

逃?

哼哼,她为什么要逃呀?

出人意表地,她蹲回地上,俐落的捡了几颗石头,才抬眼,疾奔的黑马堪堪自她身前不远处澜过,凛冽的劲风及卷起的飞沙刮痛了她的面颊,今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肩头。

好痛喔!

亏得单奕风使劲了力气勒紧马缰,这才使阿邬偏了方向,没有一阵乱蹄将她踩烂;但是,马蹄过後,扬起呛鼻遮眼的浓浓沙尘。

她锺爱的苗圃也惨不忍睹,毁了大半!

危薇忍无可忍,著实恼了。

他们竟敢毁了她的心血,该罚!

打定主意後,她连丝犹豫都没有,使尽吃奶的力气将手中的石块扔向飙远的一人一马,呼呼呼的一口气全都扔光,然後,喘息未停就傻了眼。

「呵……」她甜甜的笑著。「不会吧,竟然命中了!i老天保佑,她何时这么神勇来著?

结果,遭石块突袭的阿邬吃痛,扬起前蹄厉声嘶吼,将主人甩抛而下跑了。

见状,危薇疾抽口气,陡地白了脸,双手绞成小白结。

她只是想给那匹马一个教训,并没有意思伤人呀。

幸而单奕风身手了得,在最危急的刹那跃起,脚尖点在马背,借力使力一跃而下,颀长的身影落於危薇眼前,双眼冷厉的瞪著她。

「你该死的在搞什么鬼?」一站定,他的怒火就扫射过来。

她该死?

危薇不语,漾著愠怒的水眸沉瞪向他。

「你吓跑我的马了,你知道吗?」

咦,马是她吓跑的?

单奕风剑眉横竖,「真他妈的该死,你是不会躲呀?」

愠怒的杏眸睁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