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人有些不高兴了,“吵死人了。”他严重地提出抗议。

“哼。”她声音变本加厉的更大声。

“你能不能停一停,不要那么吵?”

“哼。”

挫败地双肩一瘫,朱立人的脸色也垮了下来,“拜托你别吵了好不好?”他受不了的紧捂住耳朵,开始哀求着她。

“我喜欢吵不行哪,你管我。”孩子脾气一来,欧柏芬就是一句气话真冲着朱立人吼去。

“天哪、天哪、天哪,难不成这是大王跟你大伯判给我的刑罚。”极端的无法忍受,朱立人跑到了牢房的另一端,“饶过我吧,你们饶过我吧,我认了,不管你们要判我什么罪名我都认了,只要伟大的欧柏芬不要再发出声响,我举双手投降。”

双脚跪地、双手交叠的放置的胸口,口里倾诉着一番哀伤至极的话,朱立人的眼神哀戚的仰视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欧柏芬终于静了下来,而且也开始忏悔着自己的无理取闹。

“对不起,朱立人,这件事完全不干你的事,我不该把怒气发到你身上的。”她诚心的道着歉。

“真的?”朱立人一副此生无憾的喜悦神情。

“唉!”长长地叹了声,欧柏芬真的是停下了故意的吵闹动作,然后缓缓地到两间牢房的相连处,一个屁股地坐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啦?”一待欧柏芬安静下来,朱立人立刻又管不住自己舌头地问。

“没什么。”她闷闷的说。

“没什么?没什么事发生,你会那么暴力?”轻嗤一声,朱立人也在隔了铁栏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唉!”欧柏芬又是愁苦沮丧的一声叹息。”阿芬,究意是出了什么事?”朱立人也开始皱起眉头来了,“才关到地牢不到一刻钟,你知不知道叹了几次气。”

“我……唉!”又是一声叹息。

“又来了,又来了,快点说吧,说不定我能帮你的忙。

“这件事情你没有办法帮我的忙。”垂头丧气猛摇着头,欧柏芬真的开始灰心起来了,“没有人能帮我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