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语气更加深沉地命令着。
两双同样是冷傲不羁的锐利眼眸凝神互视,都有着毫不退缩的神情。
整个空洞的大厅,气氛开始崩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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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也进来了?”忍了好久,朱立人还是捺不住性子问。
“哼!”欧柏芬给他的回应是——冷哼一声。
“怎么,你是犯了什么罪,还是惹到谁了?”朱立人不以为意,仍是一副兴致勃勃的不怕死样。
先前他曾问过押着欧柏芬下来的族人,但他们也是一头雾水的不知道为什么欧志龙好端端地会命令他们将阿芬给押进地牢来。
没有人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或者就算他们真的知道,但谁也不想告诉他!
欧柏芬没有回答立人的话,朱立人也乖乖地不再开口,可是忍了又忍,他还是忍不住地又继续打探着消息。
“阿芬,你到底又闯了什么祸?”他的口气里没有什么关心的意味,有的只是无聊透了,想听些马路消息来打发、打发在地牢里没什么可消遣的时间o
“你怎么那么聒噪,真是烦死人了。”欧柏芬才不肯称他的心,如他的意。
“我是关心你耶。”朱立人很合作地,真的哇哇叫地埋怨起来。
“少来,你只是太闷了,闷得没事做。”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声,欧柏芬生气地走向离朱立人更远的地方。
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子,朱立人总算是安分的又缩回了他原先坐的角落里。只见欧柏芬还是烦躁的走来走去,没能有下来的意思,他体内的好奇因子又爬了上来。
因为实在真的是太好奇了,欧柏芬疼得要命的欧志龙竟然亲自命人将她关起来,单这一点,就足够引起他再三追问了。
但在碰了几次钉子后,朱立人不敢再开口找骂挨,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好奇地看着欧柏芬已经进来老半天了,但不是那一副嘟着嘴、鼻孔猛喷出气来,像个被点燃了引线的炸弹般的发火模样。
然后她开始这里踢踢,那里捶捶的,将整座阴沉沉、闷昏昏的地牢给搞得噼哩啪啦的煞是嘈杂得很。
“好吵哦。”朱立人有些暗示地说。
“哼。”听见朱立人的话,欧柏芬有虐待狂似地突然加重了手中脚下的力量,让声音更是响彻了云霄般的尖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