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死命地拉住我,不让我回我的床上呀。”

那抹委屈更是理所当然地据满了祈笙的脸上。

“怎么可能?”欧柏芬尴尬地坐直身子,哇哇叫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会伸手拉住你?”

“怎么不可能呢?就是你突然伸手拉住了我不让我走,在那种情况下,我还能怎么样?”见她懊恼地抿起嘴来,祈笙赶忙地安慰着她,“或许你是因为作梦梦见自己捉到了朱立人,刚好我又在那个时候轻碰了下你的脸。”

“真的?”欧柏芬半信半疑地问。

他可不敢老实跟她招出,他那个时候看她没几秒就睡得那么熟,而且无意识中的睡相是那么的甜,忍不住地,他就凑了过来,想乘机一亲芳泽偷她一个吻,让自己有个甜甜的好梦入睡——当然是在她的身边甜蜜入睡罗。

在半信半疑中,欧柏芬在有限的大脑运用中又捕捉到一个疑点,“就是我捉着你的手,你又为什么会跑进我的被窝里?”因为觉得丢脸,她这个问题是在嘟哝不甚清晰的情况下说出来的。

“什么?”祈笙的脸上有着正经八百的怀疑,“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欧柏芬摇摇头,但接触到他那意味深长的凝视眼神,她倏地有一股自己做了错事的歉意。

瞧他所表现出来的反应是一派坦荡荡的君子风范,而且那抹委屈真诚得不得了,难不成……真是她的错?

“真的是我……”欧柏芬说不下去了。

“对呀,是你用力一扯,就将我给扯进了你的被子里去,我还来不及躲开,你自己就立刻将身子整个靠了过来。”祈笙将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转述,形容地一板一眼的真实,“我还能怎么样?又不能那么不礼貌的将你推开,看你那么累、睡得那么熟,我只好顺势就轻轻地将你搂进怀里,还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吵醒你呢。”

因为佩服着自己说唱俱佳的演技,憋住的笑意快将祈笙的肚皮给撑破了。但看来欧柏芬终于完全地相信了,而且整张脸霎时歉疚地涨战了红色。

“真的?”欧柏芬不好意思地问了句。

瞥视着欧柏芬那充满赧然的悔意脸色,祈笙实在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还真的是单纯得教人心疼,连他信口胡诌的话她也信?!

“对不起,我太小人了。”欧柏芬很真诚地向他道着歉。

这回发窘的人换成了祈笙,自他有记忆以来,他第一次后悔着自己总是这么随意而孟浪的玩笑举止。

见他没有开口回话,欧柏芬还以为他在心中责怪着自己小人心眼,不觉语气更加诚垦地说:“我真的是觉得很抱歉,我不该这样怀疑你的。”

凝视着她眉清目秀的脸蛋,虽称不上美丽,但却让他在第一眼见了她后,总是无法忘怀的娟秀脸孔的歉意,祈笙发觉自己爱恋她的心更是沉沦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