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较怕冷。”祈笙脸不红、气不喘得又补了一句。
怕冷?欧柏芬的神情更是写满了不相信,明明昨天她都已经冷得直打哆嗦了,而他依然还是一副身在热带避暑区般地无畏,说谎也不打草稿。
他轻叹一声,“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欧柏芬听了心里更是有气了。
早知道昨天她就不该相信他的话,说什么两个人住在一起比较有照应,以免朱立人突然来个大反扑……而且,这间房间的视野是最好,空间又那么大,床铺也那么大。
还有,最重要的是,他保证绝对不会碰她一根寒毛。
还一根寒毛呢,她整个身子都被他搂进怀里去了,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还被他给偷占去多少便宜呢。
真是坏蛋一个,害她还那么信任地点头赞同他们两人同宿一房的建议。
“你食言而肥。”欧柏芬气呼呼地指控着他。
祈笙则是一脸遭人冤枉的无辜神情,“我哪有!”
“你没有?”欧柏芬忿忿地将被子全都摆到自己胸前,“你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你一定不会碰我一根寒毛,结果呢?”她冷哼了一声后,声音小了下来,“你为什么偷偷摸摸地潜到我身边?还……搂着我?”
“那是你自己靠过来的。”祈笙辩解着,但是眼角却是闪着一丝逗弄的奸笑,望着欧柏芬的粉红色脸蛋。
尽顾思索着自己吃了多少暗亏,欧柏芬没有留心到他眼底的笑意,只是将脸绷了起来,脸上的羞意却是更浓了。
“你、你、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自己靠过去。”
“我说的是事实啊,你自己昨晚睡着了以后在说着梦话,老半天都听到你伊伊哑哑的也不知道在扯些什么,叫你又不应,我开始担心你是不是感冒发烧烧得不省人事了,所以才会走到你的地盘上啊。”
欧柏芬张口结舌地怔住了。
祈笙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看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不太像在开玩笑,可是,以前怎么没听朋友说过自己睡着后会说梦话?
“那……”
“我是好心耶,你还怪我。”一抹委屈名正言顺地自祈笙的脸上冒了出来。
“可是……你一知道我没有感冒就该立刻回到你的床上去啊,为什么还要赖在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