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预备拿她怎么办?」听钱立岩描述的经过,这姐儿铁定不是这么简单。他有些担心朋友的处境。
看起来,她对钱立岩来说,挺特殊的。
尽管钱立岩矢口否认,而且信誓旦旦的承诺,只要她能动,她爱上哪儿,他绝不阻拦。
但……他真的不会阻拦?band实在不敢相信他的承诺。连人家还在昏迷中,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她给带回家来了,当俏佳人再度恢复活蹦乱跳的生命力,他放得开手?
耸了耸肩,链立岩状似轻松的啜了口热汤。
「还能怎么办?总得她先睁开眼,我们才能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哪!」正确的说,他得先知道地究竟是谁呀!
至於放地走……嗯,再说吧,横竖人家仍躺得正起劲,现在想这些岂不是在浪费脑细胞。
第六章
蒋琬沙的昏迷又持续了一天,偶尔,还会发出一些让人摸不著头绪的呓语,但情况看起来真的是好多了。
依然苍白的脸色不知在何时沾上了粉粉柔柔的轻霞,紧阖的眼睑不再罩著阴沉的僵硬,连那两片淡青的唇色都染上了些许的红润。
她,该醒了吧?!
偶尔流连在她床畔的三个人,尤其是耐性几近零的钱立岩,心中皆松解了下来。
第二天傍晚时,band娘捧著刚换上小苍兰的高颈花瓶上楼,愉快的轻哼着中国小调儿,在临湖的窗台上选了个最佳的角度将花瓶搁上,优雅的旋过身,跟那双茫然的黑眼眸对个正著:
「你醒啦?」又惊又喜的低呼一声,band娘掩不住喜悦浮颊。
醒啦?蒋琬沙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头还很晕?」瞧那怔仲的模样,铁定是七魂才飘了一魂回来,「躺了这么多天也真够受的。」唉,真是让人怜惜的小女孩,band娘心疼的表情漾满了脸。
躺了这么多天?自窗口丰侧过身的妇人轻喃一句,蒋琬沙的脑子就不由自主地将她的话重复一次,可是,混混沌沌的脑子怎么也不见清澄;
躺了这么多天?!
倏地忆起了那朝著自己陶口闪烁的刀光,蒋琬沙不自觉地轻喘一声,脸色蒙上了森冷的沉郁,
现在是什么时候?妇人说她躺了这么多天,地究竟是伤得多重?还有,义父那儿呢?他知不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