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钱,人家只是医生,不是上帝,况且,不知道是谁那么狠,人家娇滴滴的病弱身子才刚动完手术就带著她四处乱跑,她睡到现在还不醒,该怪谁?」band咕哝的责备钱立岩的没耐心,「她今天有动静吗?」
「看情形还早呢,瞧她睡死的样子,只要在她身上洒点防腐剂,绷带缠一缠,简直就跟木乃伊没两样。」摇了摇头,钱立岩好奇的望著他手中的托盘,「你端什么东西?」碗裹装的是热腾腾的汤品,味道挺诱人的,就是颜色很不讨人信任。
「补品,香吧!」
「你的手艺?」钱立岩朝他扬起一道轻蔑的眉头。
「少糗我了,我妈炖的。」就知道钱立岩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忘了他以前兴匆匆的想下厨一展身手,差点将厨房给烧掉的那件糗事。
钱立岩嘲讽的眉端扬得更高。
「给她吃?」拜托,病人连眼睛都还舍不得睁开半厘,band他老蚂也未免太心急了吧!
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band嗤了声。
「少蠢了,这是给你进补的。」他以为自己不在乎,就没人注意到他身上也挂彩了。
「我?」他的话倒是真让钱立岩愣了好几秒,「天哪,不用吧?」尽管是离家有一段时间了,但他向来身强体壮,又不性好情色那玩意儿,没这必要进补吧!
尤其是在他这「把」年纪!
「我老娘的命令,你自己去跟她抗议。」挥挥手,band示意钱立岩认命的坐进椅子襄,「来,料好实在的十全大补唷,趁熟将它解决吧!」
「我不……」
「想违令,自个儿去跟我老娘说;」band笑得很贼。
闷闷的抿起了唇,不经心的眼光落向房门对面的盥洗室,对呀,如果将band调开,再把这碗乌漆抹黑的汤汤水水给……
「想都别想,给我老娘发觉,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好心的警告著钱立岩,band笑得乐不可支。
拧紧气恼的眉峯,钱立岩轻哼了声,倒也认分的开始动匙。
全天下的女人,除了三等亲以内的长辈,还有小戊她老妈外,他就只对band他老娘言听计从,不能、不愿、不敢忤逆。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两个女人的强悍简直可媲美一代女皇武则天,太恐怖了,跟她们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死得更惨!
不过,band娘也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一点都不忘本。住在离中国这么远的欧洲大陆,还有办法兜到这些进补的中药材,这教人不佩服也难?
觑著了钱立岩在进食间还不时的留意著漂亮姐的动静,band问出了窝在心底的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