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青青白白地快速变换着,冷苍昊咬牙切齿的愤怒神色看得一旁的龙毅夫几个人全都笑得连眼睛都不见了。
“关缇!”
这会儿关缇连敷衍都忘了。
瞪着眼,冷苍昊冷冷地瞧着高暮,意欲将她的目标点给逼离她的视线范围外,但是他这次真是踢到了最硬的那块铁板。
就算是接收到他的利芒,勇敢的高暮仍不为所动地将汗给拭干,而且似乎是有意撩拨着他在胸口猛烈燃烧的妒火似的,不但穿衣的动作缓慢许多,还很故意地先伸了个懒腰。
“哇!”倏地张大着嘴,关缇好奇得双眼都亮了起来。
怎么那道疤愈瞧就愈像只吓人的大蜈蚣?尤其是他那么一伸懒腰,那道疤看来更红红、肿肿、凸凸、弯弯地活灵活现地展现出来,真的是像极了一只活生生的蜈蚣盘踞在高暮黝黑又健硕的胸膛上。
忍无可忍地,冷苍昊又很不是滋味地脱开她的掌握,再次遮住了她的视线。
嘟浓一声,关缇迅速伸出一双小手扳开那只讨人厌的大手。
见她再度将他的手给拉下来,眼光一动也不动地又望向高暮,冷苍昊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怒气。
猛地抬起手来,将关缇还呆呆地握着他的那双纤手也抬了起来,她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就将她的手给拉进自己的嘴边,张开口,在高暮及躲在一旁看戏的几道视线里,重重地咬了口她的手。
其实也不是真的很用力,但是关缇的手掌上却立时浮上了两排不深的齿痕。
冷苍昊竟然张口咬关缇!草丛里立刻滚落了好几颗惊讶的眼珠子。
“啊,是你!”关缇这回终于回过头来了,而且倏然而现的欢愉持续不到一会儿就又消失了,“你为什么咬我?”她问得一脸拙样。
冷苍昊冷笑一声,“你感觉到了?”
“当然,会痛耶。”关缇神色茫然不解外加指控地添上了句注解,她还没有发觉到冷苍昊的不对劲,“你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的,我怎么不知道呢?”又是一脸的无辜相。
但是冷苍昊却更生气了,他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的反应、气自己的嫉妒心、气自己的……
“该死的!”怒斥一句,他在众人讶异又惊奇的视线里,忿忿地踩着重重的步子走了。
大手不知何时早就自动地搁上关缇的腰际,就像来时一样,他走得惊天动地,也拖走了发着愣、不知所措、心情却开始激荡莫名的关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