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跟着的龙毅夫早一步地注视到刚从后方闪进莲花池附近的两道身影,他略移了下身影,俐落却又巧妙地将白维霖的半强迫举止给遮住了,果真是寻着她的踪迹来了,龙毅夫暗笑着。
边轻轻地扭动手腕边拖着脚,关缇的挣扎只持续到三个人走近马场的竹栏边便倏地停止了,只见她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地直视着前方。
满身淌着汗水的高暮正骑在一匹高大又雄伟的黑马上,一整个下午顶着偌大的骄阳,专心不懈的马术操练让他热气袭身地将上衣都给脱尽了,露出副伟岸宽阔的褐色胸膛来。
而关缇此刻的眼光正不偏不倚地停驻在他壮阔的胸膛上,哇,好美呵!人跟马儿在夕阳的余晖照映下,形成了一副南方健儿特有的剽悍雄伟的绝美画面。
两双计谋得逞的眼神互视一眼,没有人开口试图唤来她的注意力,而只是将懒散的身躯倚在竹栏上,双手还架在栏杆上托着下巴,有好戏看啰!
正文 第六章
在莲花池畔迟疑了半晌,本来打算咬着牙、冷着心回屋里去的,但在冷苍岳的鼓动下,不由自主地跟随而来的冷苍昊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关缇整个人都贴在竹栏上,双手很努力地撑着上身,两眼发亮又充满兴味地望着马场里……正确地说,应该是她两眼不移地望着骑在马背上的高暮那副黑黝黝的胸堂!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正窜着酸溜溜的怒气。
跨向他们三人的步伐走得又重又结实,引得两双视线回头探望,惟独缺了最重要的一双晶莹丽眸。
关缇仍目不转睛地直瞧着那胸膛,啧、啧、啧、瞧瞧,那胸前的……
“你欣赏木头的身材?”冷苍昊很生气,话说得嘶嘶作响地冒着火苗。
“呃。”关缇是有听进个音在她耳朵旁边嗡嗡嗡的,但是她的视线还是离不开高暮宽阔的胸膛,正确地说,是胸口的那道刀疤。
长长弯弯斗大的一道刀疤,自心脏部位真延伸进裤头里,潜伏在关缇脑子里的好奇诱使她连眨个眼都不想地直专注在那刀疤上,她好想发掘看看消失在裤头里的刀疤是不是一样的,刚刚若不是高暮一直阴冷着一张脸,她还挺想要将他的裤头给……
冷苍昊忍无可忍地伸手往她腰部一拦,另一手伸到她眼前一蒙,“不许再看了。”他无法眼睁睁地看她对别的男人的身体表现出兴趣。
但是关缇只略微分心地将他的大手给扳了下来,也无心去探索大手的主人是谁,她不是不知道羞耻,但是在强烈好奇心的怂恿下,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勾走她全部注意力的“蜈蚣”……呃,那道刀疤。
“不准看!”冷苍昊又重喝一声。
“好呀,不看了。”关缇口是心非地应允着,但是眼光可没少瞄一下,“我是想问他那……那胸膛……”温温吞吞地敷衍着,可他遮挡住视线的大手甫一被移开,她又是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浑然忘了自己正在跟别人说话,而且是在跟她盼了好几天的冷苍昊说话。
“小家伙。”
“嗯?”关缇敷衍地应了声。
“小缇!”
“……嗯?”她这回的敷衍回得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