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个时候你不能在这里脱衣服!”她抖着嗓子低喊。
总算是稍稍的停下了动作,连万宝满脸疑惑、不解的望着她。
“为什么?”他满脸楞头愣脑的神色问着,眼角忽然瞄到了桌上的东西,“哦!原来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娘子提醒的是这件事?”
闻言,巫束菱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交杯酒?鬼才跟你喝什么莫名其妙的交杯酒!但是……杯子!他说交杯酒,那代表一定会有杯子什么的,怎么自己方才没有瞧见呢?
咬牙切齿的忍耐着,觑着他的身体一离开床沿,巫束菱马上就自床上跳了下来,没来得及穿上鞋子就一溜烟地想偷偷的冲过他身边,就算是没抢到杯子砸他个头破血流以泄心头之愤,也可以逮着这个机会夺门而出呀!
但是幸运之神似乎专跟巫束菱作对,她很不幸的被就在这个该死的时候回过身的连万宝给抓个正着。
“娘子,你别那么心急嘛!我又不会一个人那么自私的将交杯酒给喝个精光。”递了一杯到她眼前,连万宝的手已经明显的摇摇晃晃的不稳,但是话倒是讲得字正腔圆得很。
“来吧!我们快些将酒给喝完,就可以睡觉了。”
“我不要。”一把推开他的手,巫束菱发现他另一只手却异常稳定的“扶”在她的腰上,稳得任她怎么旋转、扭动身体也挣不开,“你……”
“别任性了,来,张开口。”连万宝又再一次的哄劝着,“快点喝完我们就可以上床睡觉了。”
上床睡觉!这句话像是丧钟乍响似的,巫束菱倏地浑身打了个寒颤,没想到就被醉眼朦胧却心思未醉的连万宝给留意到了。
“天哪!娘子是不是觉得冷?快些将酒喝下去就不会冷了。”
他又将杯子重新贴向她的唇瓣,而且这一次像是粘在她唇瓣上似的,任由巫束菱怎夕闪也闪不掉,不由自主地只得将那杯酒给吞了下去。
“咳、咳、咳……”咳得一张小脸蛋都红翻了,巫束菱不悦的推开连万宝好心轻拍着她的背的手,“老天爷,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那么难喝?”她边说边不住的吐着舌头,哈着气。
“交杯酒啊!”连万宝的声音有着难掩的笑意,“还好一辈子只喝这么一次!”他的声音悄悄的掺进了更多、更浓的笑意。
又猛地呛咳了好一阵子,总算有稍微好一些的巫束菱这才又再度想到了自己的逃溜计策;但是,不但她记起来了,她那新婚夫婿也留意到她仓皇的神色与不安且四处游移、灵活异常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