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待感觉到自己能自由行动后,巫束菱根本没有多迟疑半秒钟,伸手将红头巾一拉,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身上还穿着绑手绑脚的花钗大袖,就一个劲儿的往房门冲了过去。

连站在门侧的新郎倌瞧都没有瞧上一眼,其实她根本也没留意到门内边站着一个人,此刻她亮晶晶的眸光焦点是放在那扇门上。

冲啊!只要冲出去,爹娘不在我就自由了,没有人能限制我的行动了,也没有人能强迫我嫁人了,冲呀……冲呀……自由就在门的另一方!

“我说娘子啊!……你……呃,急急忙忙的要……嗯,上哪儿去啊?”一个带着痴笑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受到惊吓的呆滞眼眸都还没瞧到一丝人影,一双轻滑仿若蛇般盘上她腰际的大手牢牢的一握,巫束菱双脚离地的被人拎了起来。

“娘子,虽然春宵一刻……呃,值上个千金,但你放心,相公我呢……呃,早就将房门给闩上,没有人会那么不识相的……呃,来打扰我们。”这番话说得挺流利又顺畅的,若非偶尔冒出米的酒嗝,还真让人不敢相信连万宝他真的醉了。

没有回头瞧他的醉态,单是听到他的醉语,巫束菱就知道自己有危险了。

“放手啦!”她头也不回的说,“讣我走。”

“会啊!我一定会放手的。”笑嘻嘻的说完这句话,连万宝果然松开了手,但是,却是将她一把转了回去,结结实实地让她跌坐在床上,而且他将自己修长的身体挡坐在床沿上,无意却又似有意的流泄出一股莫名且带着霸道的肢体语言让巫束菱明白得很。

连万宝邪邪的一笑,睨着她,虽然我连万宝没有明说,但是你巫束菱也不用想逃出这张床!

“你要干什么?”警戒的瞪着他,巫束菱小心的移动自己的身子往床角靠去,她眼神急乱的在有限的视觉空间里瞄来瞄去,满屋子在寻找可资利用的武器。

杯子,杯子呢?要不然有个什么花瓶或者是盆子什么的也好!但是,连万宝的肩竟然还挺宽厚的,让缩在床铺内侧的巫束菱梭巡了半晌,只能在心中惶然的嘀咕着;怎么这屋子里没个杯子或是盘子什么的?竟然没有半件可以用来将人给砸晕的东西?

“没有干什么呀?我只是忙了一整天困死了,想睡觉了。”懒懒的打了个帅气得让人想再看一次的哈欠,但连一声礼貌性的招呼都不打一声,连万宝慢条斯理的开始脱着身上穿着的外衣,毫不避讳巫束菱愈睁愈大的眸子。

眼神僵直的定在他的动作上,巫束菱有些傻了眼,他想要做什么?!

“喂!”

连万宝只是不经意的抬眼瞧了她一眼后,就又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干嘛?”

狠狠的瞪着他,但是见他已经松开衣襟,巫束菱又控制不住的将视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