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白眼一翻,寒契就近拉了张椅子坐下,犀利的虎目盯着她瞧,“老是鼻孔翘着哼来哼去,你这婆娘真的很不讨人喜欢。”

“你说过了。”

“我不介意再说一次。”他抓抓脑勺,“今天怎么样?”

“问我?”单十汾手指着自己。

不假思索,寒契又瞪起大白眼,“这不是废话吗?房里就我们两个,不是问你,难不成我是在自言自语。”

“我哪知道。”她向来不爱跟人谈天说地,可偏就是让她遇见了个话多性烈的杠子头,字字句句都惹得她像只被拔掉指甲的猫,想柔顺平和都难,“毕竟,成天得待在房里的人是我。”

而借口她伤重,硬逼她在房里孵豆苗的人,就是他。

“干么这么大怨气呀你,有没有搞错,我这都是为了你着想耶。”他的牙床有点发痒了。

“是呀,谢谢你。”单十汾说得一点诚心都没有。

“你……去你的,看在你还是个躺在床上的病人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赶明几个等你能下床后……”

二话不说,单十汾扬起虚弱兮兮的手掀开身上的被子。

寒契见状连忙吼出,“喂,你想干什么?”

“不必等明几个,我现在就可以下床让你施展威武。”使尽吃奶的力气撑起上身,单十汾气若游丝的说道。

“噢,去你妈的。”手臂一横,他忿忿地张掌贴向她柔软的胸脯,用力将她压回床上,“你是存心想将我惹毛……该死,你干么又用那种眼神瞪着我?”他又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

“你的手!”她的神情极度咬牙切齿。

“天早该收了你这罗唆又麻烦的婆娘,我他妈的手这次又犯到你什么了?!”寒契边忽咒连连,边顺着她不敢置信的眼神望去,当地瞧见自己的手所搁置的地方,眼神蓦然僵凝,所有的愠恼皆卡在嘴边。

呵呵,难怪她会气成那样,如果不是手无寸铁,说不定她早就闷声不吭的将他无心犯下过错的手给一刀砍了。

“看来,你已经注意到自己的手犯到我哪里了。”单十汾犀利的眼神瞪着他。

“呃,你该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干声哼了哼,他有些不解的瞪着自己的手。

该死的,方才那股疾掠过周身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这女人摸得多了,他简直可以自诩为专家,知道往女人身上的某些部位一阵轻掐,那丰润富弹性的触感绝对会教一个男人在刹那间便欲火焚身;更深知在某些部位轻摆细弄,柔效温热的滋味回应在饥渴的掌中,会让个男人连裤子都来不及脱,就已燃尽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