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猜得没错,她又继续仔细往下听。

“她怎么样了?”

“不错、不错,单姑娘的伤势挺有进展的,这两天如果腿上的痴愈合得顺利,就可以让她下床四处走走。”

“真的?会不会太勉强了?”

“契爷呀,那姑娘伤的是大腿的肌肉,不是脚筋断了,你这样护着她没用的,迟早还是得让她下床自行活动。”老大夫话中的揶揄意味相当浓厚,“如果你没别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这么快?你不是向来最悠哉了?瞧你紧张的。干么,谁家死人了?”

老大夫明显的长叹一声,“是小杏果那丫头啦。”

“她?那小鬼又闯祸了?不是有诸葛那驯兽师在盯着她吗?”寒契的语调听来挺乐的,“这次她又整了谁?”

“惨就惨在这次不是她又整了谁,而是她自己终日打雁,终于这雁给啄了眼,伤了身啦。”

寒契怪叫一声,“妈的,谁是那只伟大的雁?”

“除了诸葛还有谁能有这种能耐呀,这回小杏果当真是惹个了他,惨遭他狠狠的修理一顿,看来,她非得再三五天才能坐上椅子喽。”老大夫又叹了几声,“好啦,我得去瞧瞧她的伤了,诸葛先前千叮万嘱,叫我离开前一定得去眷她看看,免得她的小屁股就这么给废了。”

寒契有点怀疑的问:“诸葛下手真那么重?”

“是呀,那家伙耍起狠来,超乎咱们大伙的想像哩。”老大夫挺心疼苗杏果的惨遭毒手。

“孙老啊,你别浪费你的同情心了,如果不是那小鬼错得离谱,诸葛顶多也只会整整她什么的,所以追根究底,绝对是那小鬼太过分了。”

“你说的没错,只是,那么丁点大的女娃儿被打成那样……唉,算啦,我还是快些去看看她才行。”

交谈的声响随着老大夫苍劲的离去脚步声暂断了一会儿,然后,“砰砰砰!”的捶门声蓦然响起,顿时震醒了听得失神的单十汾。

“呆妞,你醒了没?”

他又叫她呆妞了!胸口忽地郁起闷气,紧抿着嘴,单十汾孩子气的不想理会他。

“我进来唆。”话刚说完,寒契已经用力推开房门,一点也不含蓄的跨进房来。“醒啦?”

他这岂不是废话,那么大嗓门,那么嚣张的脚步,那么重的敲门声,恐怕连死人都被他吵得睁开眼了。单十汾没好气的想,依然不开口。

“既然醒了干么不说话……你瞪着我干么?”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