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十汾,你没问题的,对吧?”

“呃?”细喘着气,单十汾努力地瞪大眼。

寒契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得意扬扬的对涂佑笙道:“看到没,她根本就不在意。”依她的性子,若真不满。早就卯起来抗议了。接着他又傲气十足的对涂佑笙说:“喂,既然怕的话就站远一点,别被那玩意儿缠上了。”

“你是说我?”涂佑笙用手指比比自己。

大眼一瞪,寒契松了松即将握成拳头的手掌。

“用用你的大脑行吗?不是在说你,难不成我是在叫躺在床上的病人滚出去?有没有搞错,这种会害人笑掉大牙的蠢问题还问得这么理直气壮!”

“呵呵。”涂佑笙笑了笑,这倒是实话,是她自己被吓晕了头,问出这么蠢的问题,活该被人家嘲笑,“你要开始了吗?”

“不,我要先去挑个黄道吉时才动手,废话一堆,你是被这些蚂蟥吓傻了?胡言乱话。”呻了咋,寒契懒得理会她了,“呆妞,你呢?脑袋有没有被摔蠢了?”

有这么问人家的吗?

涂估笙当场重气一叹,又想开口数落个几声,却教寒契大刺刺且直接的动作给怔愣了眼。

“寒契,我的天哪,你在做什么呀?”

他竟然二话不说,粗手粗脚地掀开覆在单十汾身上的衾绸后,便扒开她的衣襟,露出里头勉强遮住粉嫩白肉的小亵衣,还企图扯散那件可怜的小玩意儿,速度快得教人措手不及。

这人……噢,拜托,他究竟懂不懂得什么叫尊重女性?涂佑笙简直看不下去。

就算是打着要帮人家姑娘疗伤的神圣旗帜,好歹也该开口叫女孩子自己动手卸下衣物才对,可他却……真是过分,虽然常听闻寒契是浪荡男人的典范,而她也曾适逢其机的亲眼目睹他拐了个丰满的女人在野外哼哼唉唉的快活,可是,这也未免太猴急了吧。

“你没眼睛看吗?”寒契不耐烦的吼着,吵死人了,真想一脚将她给踹出去,“躲什么躲呀你,小心待会儿扯裂了身上的刀伤,又到处喷血,像见了鬼似的,妈的,我又不会吃了你……啧啧啧,难怪你到现在还起不来,原来也挨了这么多刀;不过,幸好脸上没有大严重的伤痕,若那么倒楣留下了疤痕,看你以后怎么嫁人。”嘴里咕哝,他的手没停歇,忙中有序的将水蛭一条条的安放到单十汾渗血的伤口上。

闻言,涂佑笙白眼一翻,也懒得上前动手推开这粗莽过了头的男人。

“虚荣分子,就只有你这种男人才会去在意人家女孩儿的脸是美是丑。”他手上握有致命武器,涂佑笙怕死了,所以只得甘拜下风,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