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我好怕唷。”像是怕她一时之间因气愤而忘了骇怕,寒契恶意盈心地将手伸得长长的,教她能清清楚楚的瞧着小吸血虫在他掌中活动的情形。

猛吸了口气,涂佑笙不假思索地将身子缩了缩。

“寒契!”怒眉一坚,她的眼眶在瞬间染上红意。

她一定要跟拓跋讲她今天受到的惊吓,一定,她发誓她绝对会。

“喂,跟你开开玩笑而已,你可不要真的给我哭出眼泪鼻涕来,让人作呕呀。看到没,我将它们一条条都捉得牢牢的,不会跳到你身上啦,放心。”他生平极厌恶女人的泪水,再加上若她真就这么放声痛哭流涕的话……妈的,拓跋绝对会找他论输赢。

“你究竟要不要动手?”他挑挑眉。

“我?”哽着嗓门,涂佑笙仍极度警戒地盯着他手中的小吸血虫。

万一寒契这家伙吃撑了胆子,食言而肥,竟敢将它们往她身上扔来,她就要夺门而出了。

“对呀,你不来就我来喽。”

她怀疑的看着他,“你要动手替她放血?”

“是呀。”稍敛起玩笑的心,寒契一一将掌中的小吸血虫用力扯开,扔回盆子里。这群吸血虫真饯,啧,待会儿可有它们一顿饱餐的了,“这房里就我们两个人而已,不是你,就是我,要不,你还有第三个选择吗?”

“等等,等一等啦。”见大势已去,涂佑笙犹做着最后的挣扎,“你真想亲自动手替她放血,我是无所谓啦,但,好歹你也得考虑到人家单十汾再怎么说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平白无故地被你占了便宜。”

寒契怒眼一眯,顿时气结。这,这婆娘说的是什么鬼话呀?好像他存心去占那呆妞的便宜似的。

他怒道。“去,你以为我喜欢哪?”就说这婆娘仗势欺人嘛,十句话里,就有足足十句会将人气得血管爆掉。

“你的确有点得偿所愿的奸诈样……吓!”见他又气急败坏地拿起一条呕心兮兮的小吸血虫甩呀甩地,涂佑笙脸一白,“停,不准你再这样吓我了。哼,要不这样吧,你先徵求当事人的同意,单十汾若不反对,我也没话说。”

“你说的倒也没错。”脖子一扭,寒契瞪向始终不发一言躺在床上静观他们龙争虎斗的病人,“喂,你的意思呢?”

哈?

微愣着,听得入神的单十汾一时无法立即回神应答。怎么突然地,这个烫手话题就丢到她身上来了?

可寒契私心里只纯粹当是顺口一问,压根就没打算要得到单十汾的应允,更逞论捺着性子多等一会儿待人家仔细思考,在她的情绪还挣扎在愿意与否之际,他已经断然宣告了事情的最后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