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白痴都看得出来,刚才那一仗,敌强我弱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大妞,他们会不会将我们赶尽杀绝。”

阿柄的话像记强劲的霹雳响雷,袭得她不知所措,也砸得他们一伙人胆战心寒,刹那间,窃窃私语声悄悄扬散,诚惶诚恐逐渐攀上了他们的每张脸上。

“我们看起来有这么嗜血吗?”杵在一旁,寒契将阿柄的疑惑听进了耳,却听得颇不是滋味。

怎么,他跟弟兄们的脸上是写了要彻底斩草除根的宣言吗?况且,这些人有没有脑子呀,凭双方的能力,一对仗,他们早该遭人连根拔起了,可他们至今仍活得好好的,不是吗?

哼,听听这不长脑子的家伙说的……去,一群乡野莽夫!

“你确定吗?”单十汾有些惊讶他的回话。

当下,寒契气得脸都红了,太阳穴上的青筋跃浮着忿忿不平。

她这是什么鬼话?王八羔子,这女人真是太超过了,给她三分颜色,就大刺刺的开起染料市场来了!

“你是没长眼睛看看四周?毕竟,我的人应该只伤了你的人,没动手宰了他们吧!”既然斗雄会对他看走眼的事显露惊诧,这也代表,自己的人应该早也发觉不对劲了才是,而只要心中起了疑惑,他们下起手来就绝对只有三分狠厉。

没错,他知道自己挺能打的,遇敌时的策应能力也还算是差强人意,可是,在一般情况的观察上,他的反应构得上是后知后觉。

光凭自己竟然能将个婆娘视为弱不禁风的小子,就知道他有多眼不达心了。

知道他十成十又被她给惹躁了,单十汾聪明的闭上了嘴。

事实胜于雄辩,他说的没错,刚刚她已经大略的扫视一遭,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喘着大气,一副累疲倦惫的狼狈模样,可是,全都还能站直身子朝她的方向踱近。

“大妞,他说的没错耶。”一根肠子遭到底的阿柄小小声地说,“大伙全部活得好好的。”

“我知道。”

寒契闻言,更是连脸都歪了一半。

哼,她知道?她知道?她,知道?去!还好意思面不改色的说出知道这两个字哩,刚刚也不知这是谁在怀疑他的话。

“喂,叫大妞的婆娘,你是谁?”想也不想地,他冲口就是这项堵在心口好半晌的悬疑。

算他一开始就教杀气腾腾的仇恨蒙了眼、蠢了心,竟将狗熊看成英雄,误认了这票不堪一击的弱兵是他们一心追赶的乱党贼子。可既然错误已解,这会儿不就该晾晾对方的真实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