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寒契干笑。

“契爷,你喉咙不舒服?”难得见到向来霸气十足的契爷吃瘪,斗雄捺着窃笑,大胆出声持虎须。

“你这王八羔子是活得不耐烦了?”白痴都看得出来斗雄话中的揶揄意味有多浓厚,“我爱哼就哼,你管我舒不舒服。”寒契没好气的大白眼只匆匆瞪了相当识相的他一眼,又立即移回那张粉嫩似水的脸庞。

都被人给逮到手了,她还敢大言不惭的用“还好”来回应己方的询问?

嘴角一撇,寒契恶气汹涌的在喉头咕哝着不屑,察觉到她的视线在瞬间转向,犀利的瞳子迅速地扫视着周边的战况,很明显地,大妞她那一方的人愈战愈败了……看得出来,护妞心切的顺林一心想杀过来,偏拦住他的是斗雄那打起架来一副至死方休的剽悍么弟。

“你真想战到两败俱伤?”自眼角膘到浮现在他眼畔的那抹得意之色,单十汾的心里不禁浮起了焦急的不安。

她不在乎自己方才轻率的举动是否算得上是拿命去冒险,可是,她在乎顺林他们这些老人家与村民的安危。

“两败俱伤?”他给了她饱含嘲弄的笑容,“你觉得你们那一方配得起与我们两败俱伤?”

呵,这男人,不但长相粗犷、行事变悍,连说起话来也毒辣得教人反感!

“未战到最后一兵一卒,焉知谁胜谁负。”

“你的信心还真不是普通的强咧。”浓眉倏扬,寒契语带轻蔑的又哼起气来,“看起来不像我们已胜券在握了吗?”

“你要现在跟我争辩这一点?”她开始咬牙切齿了。

这人的心……真是恶劣到了极点,偏他的话却是该死的正确。顺林他们的体力的确是禁不起太久的拖延哪!

“也对。”随手将扑在胸前的单十汾给搁在身旁,他根本没卖劲去清喉咙,声蓦扬,气贯整个战场,“全都给我停手!”

激烈却不显惨烈的交战中,寒契一声喝令,战事在瞬间停歇。

骁勇善战的寒契弟兄不约而同的收起攻势,就在眨眼问全都迈出步子,静静的站在他们头头的身后、动作之敏捷、规律,完全显露出强兵悍将平时训练有素且默契十足的架式。而兵力弱了人家一大截的单十汾人马早已疲态尽现,见对方暂且休兵,大伙喘着细气,也纷纷聚拢在自个儿头头身后。

“大妞,他想做什么?”一停手便宜冲到她身边的阿柄轻声问道。

“我也还不知道?”她拧眉轻叹,机警的视线不离寒契的脸。

“那,现在该怎么办?”

“先别慌,我们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