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那帮盗匪这回挑衅过了头,竟然挑上他们的山头嚣张、蛮夺,也算是宣告这些人的好日子到此为止了。接下来,那帮匪类最好别以为自此逃命天涯,就能冀盼船过水无痕了。
因为,他们这次惹错了人、挑错了村!
“呃,还有一件事……”
“什么?”寒契又一把揪回颜大贵这可怜虫的衣襟,“颜大贵,你是被吓傻了不成?有什么事情怎不一次说尽?!”
“阿契,唉!”拓跋泉长气一叹,“阿贵,你别慌,是什么事情?”
“我刚刚才想到,他们还捉走了叶伯那两个女儿。”
“这群王八羔子!”寒契迭声咒骂。
叶伯的那一双女儿是粗皮、粗骨又粗肉了点,但,因为年轻且身段颇为丰腴,虽不能称之美若天仙,可尚也还有几分姿色。她们姐妹花向来也是村子里年轻人所爱慕的追求对象,这下子却落在那群匪类手中,那……岂不是什么都完了!
闻言,拓跋泉的脸色也难看到极点。
“这次。那批盗匪确实是嚣张过了头了。”略一沉忖,战事圆迅速在他聪敏的脑子里勾勒成型,“阿契,你带些人追去,第一要件就是先将美娇她们姐妹给救出来,千万别恋战。”
“拓跋,你说的是什么鬼话?!”别恋战?就这样放过那干人?这怎么成呢,叶伯他们的血债谁来偿还呀!
“救人第一!”
“可是,他们欺人太甚了。”寒契言语之际,暴戾尽现。
“打蛇打七寸,要挑光那群败类的根,也得看准要害,一招出击,以达百发百中。”微挑眉,拓跋泉的神情也像沾了炽热的血腥味,“先将人救出来,别鲁莽行事免得打草惊蛇,到时又让几尾小蛇趁隙溜走了。”
“你说的倒也是对的。”虽然仍有满肚子的不满,但,拓跋的脑子向来比他精准,既然拓跋这么说,他就依计行事。
东征西讨数年,待天下太平后,他们谢绝了皇上的赐封,领着一干不愿散去的弟兄落户在此,为的不就是图个安居乐业的平凡生活。
退隐山林的这几年来,除了去年拓跋不顾一切地逆天而行,强自带回了终身伴侣,也就是涂佑笙那事事跟地唱反调的婆娘外。几年来,虽也偶闻外头嚣小横行,但因为事不关己,他们也绝少再去外头搅和,日子倒是挺风平浪静。
可是,原本是四处流窜的小匪徒不知怎地全都相互勾搭上了,在年前组了个组织,而且随着杀人放火的抢掠行径,声势愈加坐大,所经之处人人恐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