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字没用,我也还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样。”拜把兄弟的摇头叹。他看在眼里,但气得跳脚的他选择了视而不见,“说呀,颜大贵,你倒是快点将事情说个清楚,我们逻在等着听呢!”
“我这不是要说了嘛。”趁着两位老大短暂的眼神沟通,颜大贵迅速的清着因遭挤掐而干个燥热的喉头,“一开始,对方也只是摸了个牛鬼蛇神上来……”喉咙实在好干……
他忍不住又停下来咽咽口水,但机敏的眼在瞥见寒契那双“火眼金睛”又退过来时,他的口水虽还含在嘴巴里,可还是忙不迭地继续说下去,“谁知道那家伙才被咱们几个弟兄赶下山没多久,就来了一票……”
“一票?!”
“没骗你呀契爷,真是一大票人哪。你也知道一入夜,林子里乌漆抹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偏今晚月圆得紧,天光灰沉沉尚可识物,才听到几声骇人的吆喝打林子里拉杂传来,就瞥见十几二十个大汉从四面八方反扑过来。”
“咱们哪料得到他们竟在片刻就装了这么大群的人,还来势汹汹的硬是吓坏人,落户在那儿的不过是几个弟兄跟一干老弱妇孺的家眷,可以使得上力的能有几双手脚呢?喝,拼都拼不过人家,别说要抗敌,连逃命都来不及……”
因为老天保佑,命大的他没有身历其境,可光听倒在血泊里的弟兄们苟延残喘地描述当时的情景,就已经够让人脚软手软了。
“那,叶伯他们人呢?”光听到连逃命都来不及,寒契的脸又变了,不会全都被人给抹了脖子了吧?”
“没,虽然大伙被那帮人给撂倒了,有三、五个更是被砍得身上没几块肉是完好的,教人看了就脆战心惊,但,还好命都没丢,只不过全都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才能起来干活了。”而他之所以能逃过一劫,全是因为晚上一时“性”起,偷空的到山谷另一头找玫芳乐活去了,要不然,哪还有命跑来报讯呢?“除了大庆,他的一条腿被那帮人给砍了。”
“大庆?!”
“是呀。”想到向来听话、孝顺又懂事的大庆,颜大贵眼眶就不禁红了起来,“看来是接不回去了,以后得拖着一条腿过活了。”才不过是十来岁呢,喋,可惜了一个值得好好培养、造就的好孩子。
“他们连个半大不小的毛孩子也不放过?!”
寒契猛拳一握,指骨喀答喀答地响起,朝着颜大贵怒目而视的模样,活像将他当成了那帮盗匪。
“契爷,那时候敌强我弱,谁拦在眼前,他们就劈谁,哪还管得了对手不过是个半大不小的毛孩子呀。”
“一群王八羔子,拓跋,那帮匪类愈来愈嚣张了。”
“的确。”拓跋泉炯利的黑眸厉光冷凛,虽然状似平和,但双掌也已运足劲道,“大概是太平日子过腻了,这会儿竟胆敢找上咱们挑衅了。”
“是呀,也不知道他们是向谁借了胆来着。”见寒契怒气有了转移,颜大贵的话也多了,“不过,也算那帮匪类脑子没丢,还知道只能挑咱们村落的周边突袭,硬是避开这儿。”
“废话,他们若真敢挑上这里,还由得他们有命离开吗?”寒契恨声咒道。